他们的是否还停留在最初那半生不熟、连朋友都称不上的状态。

因为对他来说，已经不是那样了。

唐橙柒微微一愣，才：「当然不是。这叫礼尚往来呀，学都请过我两次了。」

「不用。」顾海骁面se不虞。「和我不必礼尚往来。」

噢。

像是摇晃过的苏打气泡上涌，心有一阵轻微的刺袭来，还带着极淡的甜。

若是和顾海骁不熟悉，这番话只会加剧他既冷淡又疏离的印象。但现在这是什麽觉？唐橙柒一也不清楚。

她只知自己想要和顾海骁多相一些，这样才能找到答案。但是现在行程都结束了，她必须快想办法拖住他。

好巧不巧，此时顾海骁停脚步，一手cha在袋：「那今天－－」

「等、等一！」唐橙柒绕到顾海骁前，抢先在宣布散伙前叫停：「我们去吃冰淇淋吧。」

微妙的沈默。

两人四目相对，一时无言。

初次相遇的景彷佛重现，唐橙柒依旧是那心慌意的模样。

一样是抬看着他，一样试图用作镇静的语气说急中生智的话。例如：我一直在等你，希望你能收。以及，我们去吃冰淇淋吧。

顾海骁都明白。且他的答覆始终是那淡淡二字：「好的。」

＊＊＊

来到冰淇淋店，唐橙柒驾轻熟路径直走向冰淇淋柜。她的手撑在玻璃上，双放光。

「味有这麽多，我却只能选一，你说这是不是太难了？」唐橙柒嘟嚷着说。

顾海骁也凑了上来，站在她边：「那得先排除不常吃或觉得普通的味。」

「可是我现在突然都想试试。」

「那就都试试吧。」

唐橙柒和店员试吃了好几味，没有人不耐烦。最後她选定百香果味，顾海骁则是选开心果。

接着在她的解释，顾海骁让唐橙柒替自己付钱了，因为「这不是礼尚往来，是因为我想请你。」

这个理由能被顾海骁接受属实是意料之外，但她是真心的。

店员将冰淇淋递过来时，唐橙柒还在整理钱包里的发票，就由顾海骁先拿着。一店门，因为天气太，唐橙柒停来用手腕上的发圈绑发。

或许是没注意到，顾海骁将冰淇淋递了过来。

唐橙柒双手还抓着发，看见冰淇淋举在前，退两难。於是她向前一步、低，就着顾海骁的手嚐了一冰。

凉意直冲脑门，百香果的酸与甜在中炸开，唐橙柒心里咯噔一声，猛然抬起。

「好吃吗？」

「啊？嗯！好吃。」

快速紮好低尾，唐橙柒故作没事地把冰淇淋接了过来，迟疑几秒後还是压低音量：「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