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在对明若说着，却又不像。但是在对上谢沉那双略显灼的视线的时候，明若退缩了。他匆匆撇过，声音带上了几分沙哑。

“……多谢。”

“不用，”谢沉的视线放到了电脑屏幕上，那个时候正好播放着男主向女主表白的那一幕，中神邃，“明若，如果有一天你想谈恋了，那么可不可以请你第一个考虑我呢？”

最后，谢沉依旧没有等来明若的回答。

之后的戏份，明若照自己的理解去诠释了小良的，但是等他全结束了之后，却迟迟没有听到王导的“卡”。

他忍不住转过，正好看上王导有些呆滞的目光。

“导演？”

边的工作人员忍不住了，推了推王导提醒。

“啊……啊好的，这条过了。”

王导反应过来，连忙说，然后看着明若的神带着几分复杂。

“导演，我刚刚演的有问题？”

其实明若觉自己刚刚的表演没有任何的问题，但如果导演有要求的话，那他肯定是要去满足的。

“没有……”王导摇了摇，言又止。

何止是没有问题，而且效果大大乎了他的意料。

他原本以为明若展现来的会是对那女孩的依赖，对那个姑娘的隐忍慕，但是他忘记，小良是一个从而外都已经坏了的人，他所作的一切，包括他的，都是理的，都是有目的的。

他这个人，已经无法挽救了。

但是明若刚才的表演，从另外一个方面诠释了小良这个人的复杂。他那个女孩没有错，但是他更想通过那个女孩来实现一段崭新的人生。他对新生活的渴望，大大超过了他对那个女孩的喜。

“很不错，你那一天得很值！”

王导激动地拍了拍明若的肩膀，语气肯定，“明若，你会是一个合格的演员，优秀的演员！”

“这不是我的功劳，”明若淡淡地摇了摇，语气带着几分意味不明：“是谢沉提醒了我。”

“谢沉？那小也懂表演吗？”

王导也是一愣，然后思绪就飘远了，“那小的外貌的确适合军演艺圈的，只是我一直不知他还懂表演啊。莫非是我看走了？”

王导看没看走明若不知，但是他能确定的是，在谢沉说那些话的时候，他是在说小良，却又像是在说他自己。

所以，谢沉的喜，其实也带着目的的吗？

明若一个恍惚，导致王导的话也没有听去多少。

“……小若？小若？”

王导伸手在明若面前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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