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几乎用尽了自己全的力气，但依旧控制不住声音里的颤抖。

“阿云，我说啦，那个人是骗你的。”

大的疼痛席卷了全，宁团团垂在侧的手已经控制不住地颤抖了起来，但是她还是用一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语气，就跟往常一般亲昵地对宁亦云说着。而这次，宁亦云也终于给了答复。

“阿云……我有累了，你抱抱我好不好？”

梦里的她似乎又回到了那个尸成山、遍地荒芜的战场，只不过相比较第一次看到的那个场景，梦中的她多了几分人味。

琴事业，基本顾不着家，跟儿之间的也很少。他的妻也是这样，等反应过来之后，儿郎靖就养成了这样的了。在这些时候的相中，他真的跟着其他几个爸爸学到了很多，所以心中也定了一个决心。

“……好，我跟你走。”

她终于支撑不住向后倒了过去，宁亦云瞳孔猛地一缩，慌忙扔惊鸿抱住了那个形单薄的姑娘，却在一秒，视线凝滞。

“好，那我肯定好好教你们！”

起先宁亦云一直担心王婉若会来找宁团团，所以她整天盯着宁团团，不让王婉若有半分靠近小姑娘的机会。但是她没有想到，这次王婉若想要找的对象，居然会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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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的面前，那个永远是一白衣、不染尘灰的姑娘此时浑脏兮兮的，大片大片的血红染上了白衣，与她憔悴苍白的脸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面上掩饰容颜的面早已经被摘，了宁亦云早就猜到的、那张属于成年后的宁团团的绝容颜。

这次，她终于开回应了宁团团的这句话，声音涩得就像石在砂纸上过一般，她也察觉到了自己声音的难听，又想起来自己前这个人似乎是喜声音好听之人，当即就抿了抿，不再言语。

宁团团轻轻笑了笑，伸手想要拉过宁亦云，却怎么也没有力气抬起。

那是惊鸿。

又是一个梦。

“真好……”

刀柄的那一端，在宁亦云的手上。

想起

至少现在她的脸上，现了震惊、难过、愧疚等等复杂的绪。

宁团团的声音很轻，轻到似乎一阵风来就能散，她神包容地看着前的宁亦云，丝毫没有任何的责备之意，哪怕她的腹现在还着一把大刀。

宁成拍着他的肩膀，笑着应了。

“……我知。”

她还在笑，哪怕上的伤已经重到足以致命，但是她脸上的笑容依旧是那么包容。

没错，就是人味。

“所以这次，你跟我走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