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明明，团团好困。”

阿南啊……

宁团团垂眸看向面逐渐好看起来的明若，中的寒意很快被温所取代。

原本自己取这个名字是想让这孩以后能明一些，如今看来，还是和以前一般一如既往地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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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姊走了。

此时恢复过来的恶看着一地的铁链碎片，脸沉沉的，极为不好看。偏偏这个时候，还有一声音过来火上浇油。

“有事？”

第二次了，小笨。

有时候，恶极为厌恶这同一人，但有时候，却又无比庆幸她跟宁团团是同一人。

时的宁团团脸也极为不好看。她原本就还没有恢复，如今要耗如此大的能量，确实是在铤而走险。

“好。”

明若的一声低叫拉回了宁团团跑远的思绪，她垂眸，然后慢慢收回了自己的手，猛地一晃，要不是荆明疾手快地上前扶住，估计躺在地上的又得多一个人了。

宁团团抿了抿，只觉得心底的那份疼痛越来越明显。

她突然想起那日自己耗尽所有能量，近乎“消灭”的时候，那个男人浑散发的绝望和哀恸。

两个人应了声，然后一个抱着明若，一个抱着宁团团，快速离开了这个地方。

宁团团微不可见地叹了气，然后神在及到自己手上那条熟悉的手链的时候，心又猛地一疼。

明姒慢了一步，他此时心中有很多的疑惑想要问问他的阿姊，却在听到小崽声气的声音之后，最终归于平静。

宁团团有些恍惚，虽然没有回，但是却能受到明姒担忧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的上，还有荆明……

宁亦云很清楚地受到了明姒瞬间低落来的绪。她抿了抿，伸手牵住了明姒的手，无声地给着他支撑。

到底还是亏欠了他们……

“啧，可真是狼狈啊。”

恶的语气极为不好，她好不容易收来的明若的能量再次被宁团团以同样的方式再次抢了回去，这让恶心里那气怎么都吓不去。

“没有多大事，”黑袍人的语气有着掩盖不住的幸灾乐祸，“只是想知，我的合作伙伴如今落魄到了什么程度。”

宁亦云瞧着小崽明显过分疲倦的小脸，也是一阵心疼，但是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

黑袍的挑衅

“唔。”

或许这次结束之后，她得好久不能再来罢？

“好了，先回去吧。”

她能够收走明若的所有能量，而宁团团也可以用同样的方式把她上夺来的能量重新还给明若。她们本就是同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