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赵馨怡的案和你那起有很多相似的地方，是同一人所为的可能很大。”赵成曾再三犹豫，最后还是觉得该把自己知的都告诉她，“陈金龙的犯罪动机很可能跟他母亲的格和工作质有关。”

除非赵成有能令人更为信服的理由。

姜郁摇了摇，还回照片，有些怀疑：“就靠这个真能找到陈金龙吗？他现在也三十多了吧，和照片里的差别应该大的。”

听说有了照片，姜郁的心脏像是突然被人，记忆之中那些早已尘封的片段又开始在脑中回旋。

然而警力有限，赵馨怡案当中并无证据直接指向陈金龙。他是冯永昌的儿没错，或许能和现场采集到的样本拥有相同的y染特征。但他不是拥有相同特征的唯一一个人，警方在现阶段没有理由将有限的警力扑到陈金龙上。

除了案发那日，他不经意从袖的一块胎记，她什么都没有看见。

“除了照片还有学登记资料，上面有生日期和当时的住址。如果市局愿意力气往这个方向调查，筛籍信息、份证号，再去查行程、查电话卡、查银行账、查天网……只要他不是躲山当野人去了，总能找到行踪。”

照片里的男生寸黑瘦，样貌平平，是人群中随可见的相，因为拍照当时只有十三四岁的年纪，脸上仍有一未脱的稚气。姜郁一时很难将这样的一张脸和犯案的那个暴男人联系起来。

从赵成此前了解到的况来看，陈秋自幼家境不好，但是胜在生得漂亮、能歌善舞，也很知自己的优势所在。与年于她二十几岁的冯永昌相识相恋，很大一分原因也是希望借助这段改善生活，甚至改变命运。

姜郁冷笑，“我可真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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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陈大右说，陈金龙早年辍学，只念到了初中，是松河市的一所普通民办学校。赵成前去学校走访，辗转拿到了陈金龙的学登记资料，还有一张学校为每一届学生统一拍摄的素底单人照片。

其实她没见过陈金龙的正脸。

但是此刻姜郁还是难免张心悸，想看一看那张曾经藏于暗，却睁睁地看着她痛苦无助的脸。接过照片时，她的手还有些颤抖，可是真正看到的那一刻，竟又有说不的失落遗憾。

姜郁莫名脸，果然还不习惯两人关系转变后的突然亲昵，“嗯”了一声，匆匆好盒往外面端。“狗膏药”粘不减，的个成了挂件，腆着脸说这叫“负重训练”，为了让她一会儿能多吃。

两人一起吃完早饭，聊起赵成近来调查陈金龙的况。

赵成见她看得仔细，问：“有印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