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郁立刻低躲开他的目光，矢否认。只想赶把门关上，免得叫人看她笑话。

38 「何远征刑讯供案」·前会议

“大清早的？都几了？”赵成就差把手机屏上的11:55直接怼她脸上，“打电话不接，敲门也没人答应，我还以为你煤气中毒了。”

昨晚因为睡得太晚，左边半个脑袋疼得厉害，她艰难地从被窝里爬起来，心想谁大周末的这么没公德心，鼓似敲门声却在这时更加急促，伴着赵成的声音一遍遍地叫她的名字：“姜郁？姜郁！”

姜郁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一觉睡到这个时候，没梳脸没洗，不想让他来，只给大门留了十来公分的空隙，“找我嘛啊？”

失去尽可惜，但是终究没有成为遗憾，这大概是关于她和秦颂、和那段弥足珍贵的青岁月，最好的结局。

她拽了一把手，门却依然被他抠着，纹丝不动，姜郁有些恼羞成怒，狠狠瞪他一，“赵成！”

“啊？没有吧……”

姜郁这才后知后觉记起这茬，淡淡“哦”了一声，谢接过准备关门，赵成的一只手忽然抠住门板，脑袋也凑到了门边上，一脸纳闷地看她，“你这睛怎么还了啊？”

次日上午，姜郁被一阵连续不断的敲门声从睡梦中叫醒，不不愿地摸过床柜上的手机查看时间，几次解锁都是黑屏，这才发现电量已经耗得净净。

们还是回朋友吧。”

清冷夜风过面颊，留阵阵凉意，姜郁才意识到那是泪。逃跑似的快步离开像是怕被那些浪似的回忆追赶，从19岁到24岁，这个男人曾陪伴了她人生中最重要的五年时光。因为他的优秀，所以她永远有追赶的动力，想赢他，想超过，想有一天可以和他平起平坐。可当那一天真的来了，她不再是屈服顺从的一方，和平相又变得困难重重，再近一步更不可能。

“昨天不是跟你说了？给你送手机。”赵成从袋里掏何远征的手机，顺着门递了来，心说要不是她想赶在前会议之前好证据，他也犯不上一早就从松河着急忙慌地回来，

他是很好、很好的人，只是已经不适合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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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自一人回到家里，重重的关门声将周遭的一切再度拉寂静黑暗。姜郁靠着玄关墙面，卸所有力气缓缓坐在地上，忽然开始放声大哭，像是压抑许久绪的突然释放，也像一场和过去的隆重别。

“来了来了，别敲了！”姜郁随手抓了件针织开衫披上，抿住衣襟往门去，语气不耐，“嘛啊？大清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