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兮明说：“我们当时也提了凶的线索，但是陈方解剖尸之后，模拟来的凶一拿来，我们就知这方面并不好查，投大量的人力可能也不会有什么结果，无异于大海捞针，所以我们还是决定将警力投到最明显最清晰的线索中。”

江微支持姜兮明的想法，查案也要讲究投产比，受警力的限制，对警方来说以最小的投获得最多的线索，无异于解放了“生产力”，最明显的比如刑侦技术的步和监控探的普及，几乎可以解决80以上小偷小摸的案，与之前靠大量人员摸排走访的效率相比完全不是一个量级。

来到302门，姜兮明推开门，还是几天前的样，江微微微偏，又看到了熟悉的粉笔圈。

痕迹

“有没有可能凶手之前犯的其他案没被我们发现？”

姜兮明站在台上烟，听见江微的话，不由得一愣。

江微把他受到胡庸启发产生的想法和与陈方的对话全复述了一遍。

“特别是之前的卷宗都是纸质文档，不那么好找。”

姜兮明没有丝毫迟疑，回答说，“王教授之前给我们的侧写里面就包括刑满释放的前科人员，这我们自然是查过的。”

“有线索吗？”

姜兮明摇摇，“针对当时受害者的几个特，比如割掉耳朵、中年女，据这些特征我们并没有查到相应的案，如果有，也早就被拎来了，不会等到现在。”

“那其他的特征有没有发现？”江微不死心，“比如，先刺伤受害人再割的。”

“有啊。”姜兮明回答。

江微急忙问，“有发现什么吗？”

“第一次案发的时候，确实查到了几起符合的案，但是你别忘了王教授当时给的侧写里还有一很重要。”

“是什么？”

“年轻男，估计不超过三十岁。”姜兮明说。

“我们一直往前回顾，查到持刀伤人再割的恶案件，其中针对女的大多都已经破获，无非是夫妻吵架、激杀人之类的，要么是纠纷，要么是财务纠纷。在没有破获的案里面，筛查符合这些特征的案件大多发生在十多年前，如果照这样的推论来看，案大多发生在90年代至2000年初，这样推算来，凶手当时还只是个十多岁的小孩，哪有能力犯这样的案，所以说这条线索我们也排除了。”

江微听他这样说，沉默片刻，有些气，最近发现的线索似乎都被斩断了。从他最开始介这起案件，福苑小区的监控视频，姜兮明一语破小区的监看似完善其实有多缺失，不所料地他们在监控上的排查一无所获；后来据王欣欣的尸和几名受害者的排查，推测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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