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时半会的……”

“要这么说的话还真有。黄倩对店里的服装陈列有非常严格的规矩，所有店面的服装怎么摆，摆成个什么样，哪件在前，哪件在后，她都有细致的规划。之前店里有个员工，因为没照她说的来，摆错了地方，就被开除了。我当时觉得不是个大事，但是黄倩对这事很上心，店面理归她说了算，我也不好再说什么。怎么，姜警官，这有什么问题吗？”

得了，反正她都不让碰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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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微仿佛没听见，只是盯着门上的挂件看。

……

“我想我知她为什么被杀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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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姜警官，您有什么事吗……汪瑶？我只是去她那算过一次命，算命不犯法吧……有啊，我当时就觉不对劲，像个骗……就是指上要缠红线，门要朝东坐，脑门上画个符，不准睁，不准说话，神神叨叨的……诶，对对对！就是这意思，什么都得她的规矩来……”

“这样，你想到有什么类似的事回再告诉我。”

“诶，是是是！”

老板娘愈发张起来，问，“警官，这可不能说我家孩就为了这个事想……想害她，我家孩都不懂这些。”

老板娘如临大赦，一刻也不想留，带着孩飞快的走了。

“诶，姜警官您有什么事……金负责的……随便开人倒是没有，不过之前她确实把财务的一个小女孩骂哭过，那小女孩是我一个朋友的女儿，估计是事虎虎不上心，惹她不满意了吧……反正金在这一块的话负责的，一般人别想糊她。”

……

“行……”

姜兮明一愣：“什么？”

……

江微。

姜兮明说：“知不可能，没事了，你先把孩带回去吧。这案还在查，麻烦你暂时保密，不要外传。”

“有发现？”

“先帮我确认一些事。”

“对，她之前有过这样的行为吗？”

江微的视线在小瓷猫和挂件之间来回扫，看了半天，一动不动，姜兮明忍不住想询问时，江微缓缓吐一气。

“曹这边还好吧，我只是个前台，跟她的工作重叠不多，不过听他们门的人说她账很细致的。财务这一块，每一笔报销，每一笔支，她都会过问，帐平不了她也不好代嘛，反正听他们财务的人说，大概就是一都不能错，错了就得重新，反正要求严格的。”

“不好说。你再想想有没有其他类似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