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发现他们婚外的那天，到底是哪天？”

“行吧，如果后面想起什么随时联系我们。”

了，说：“警官，要是问完了，我就先走了，公司的事还没完呢。”

柯荣走后，姜兮明分析说：“曹金死的时候，曹金秀刚生完孩，不可能亲自作案；虽然当时没发现吴大启和曹金的事，但是我们当时考虑公司利益分的问题，公司几个东的账全都查了一遍，也没发现曹金秀账有大额资金，基本上也不可能是买凶杀人。这样看来吴大启的嫌疑比曹金秀大多了。”

柯荣如释重负，赶走了。

“不……不……我是……是……”

“那时候，谁会关注异常不异常的，我就想着赶来。”

“知这事没好，两边我都得罪不起，所以，我就偷偷来了，他们也没发现我。”

江微示意她稍等，说：“最后一个问题。”

江微摇摇，说：“不一定，吴大启在不在场证明上撒谎了，但这并不能说明他就与曹金遇害有关。”

“其他还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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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是。”

“所以你们之前都撒谎了”

姜兮明一听这话就觉得不好，照之前的笔录，吴大启说他六多班就回家了，曹金秀可以为他作证，而曹金是八左右遇害，现在柯荣说她七半左右回到公司，发现曹金和吴大启吵架，那么吴大启的不在场证明就是伪造的。

柯荣底的慌差掩盖不住，“就是……那天，那天……我……我也记不住了。”

“那后来呢？”

姜兮明也看了不对劲，在一旁煽风火，说：“现在这案还没完，你们有什么线索都可以讲，要是我们查来你知不报，那就是妨碍公务，是要判刑的。”

“我……我……我不是故意的。那天曹骂了我一顿，心不好，都走好远了才想起来钥匙没拿，于是我才回去的，结果发现财务室里有人吵架，我仔细一听才知是老板和曹，他们拉拉扯扯的，我……”

“就是曹t金遇害的那天，是不是？”

柯荣脸发白，一听这话立急了，“是是是，就是那天，警官，我不是知不报，是我以为这事和曹的命案没关系，所以才没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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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了，警官，真没了。”

“你回公司是几？”

“你走的时候有发现什么异常吗？”

“您说。”

“大概七半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