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荣闻言瞬间呆滞，愣愣地看着江微，嗫嚅着好半天才挤一句话：“你们……你们看来了。”

“那看来你们老板娘信任老板的，什么事都给他，自己也不过问。”

“老板说老板娘回老家了，生完孩不久，就遇上曹被害的事，老板娘估计是受不了打击，所以回老家修养了。”

“首饰保的那么好，一灰尘都没有，肯定被反复拭过很多次。你说曹金秀回老家了，那肯定不是曹金秀的，那就只能是吴大启了；而且他把所有遗分类整理了，收拾得那么好，这怎么都不像夫和小姨。”

“可能曹那天心不好吧。”

“曹啊，我走的时候，曹还在。”

“我们平时六多就班了，天还没黑呢，也还好。”

“对了，你们老板娘呢？”江微问。

“嗯。”柯荣意识地回答，随即便意识到了不对劲，立刻反应过来“那天”指哪天，急忙摆手，说：“不不不，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平时我负责开关门是最后走的，但是那天不是，我不是最后一个走的。”

“我问她什么时候走，她让我把钥匙给她就行了，我本来还想说如果没多久的话，我可以等她的，可是她不知为什么好像心很差，把我骂了一顿，说我多闲事，她都这样说了，我就走了。”

柯荣估计以为自己被怀疑上了，着急洗脱嫌疑，连珠带炮地把那天的事重复了一遍。

姜兮明皱眉：“曹金在你们公司不是评价好的吗？还会随意骂人？”

江微突然话锋一转，问：“那你们老板娘知吴大启和自己亲妹妹的婚外吗？”

“那是谁最后离开的？”

姜兮明附和：“说起来，我一直都没见过你们老板娘，了这么大的事都是吴大启面，曹金秀作为亲难就什么都不过问？”

“这……老板和老板娘的事嘛，我们不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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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没有……”

“都是为了工资嘛。”

江微问：“那你走的时候还有其他人在吗？”

“那天你是最后一个离开的？”

“你平时一个人班，不害怕嘛？”

“啊？”柯荣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打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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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兮明和江微对视一，两人都意识到了不对劲。姜兮明期与犯罪分打，光听语气就知是真话还是假话，更别提前这小姑娘也不是个善于掩饰的人。江微就更不用说了，从柯荣坐就双臂叉抱在前的防备型姿势，就知她心里肯定藏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