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兮明介绍说：“这是我们警局的顾问，江微；这是大启公司的老板，吴大启。”

江微和吴大启简单招呼过。

吴大启把边的姑娘推上来，说：“这是柯容，叫小柯就好，咱们公司的前台，就是她第一个报案的。我想着你们又来看现场，怕不是有什么遗漏的，就把她一起叫来了，有什么问题都可以问她。”

姜兮明说：“行，多谢你的合。”

吴大启迫不及待地追问：“姜警官，这案有结果了吗？”

姜兮明说：“不好意思，还在侦破中，得保密，见谅。”

“哦。”吴大启的失望之溢于言表。

吴大启把他们领上楼，楼里黑黢黢的，电线在外，随意地拢在墙角，灰的墙斑驳不堪，已经辨认不原本的颜。

来到三楼，一防盗门，门前挂着一个立牌，写着：大启贸易有限公司。

“小柯，来，开门。”吴大启招呼边的年轻姑娘开门。

柯荣拿一串钥匙，打开锁，推开那扇吱嘎叫的颇有些年的防盗门。

站在门，整个公司的布局一览无余，右边最里侧是经理办公室和财务室，左边是会议室和休息室，中间有二十几个空的工位。

姜兮明说，“怎么？公司不办了？”

吴大启说：“刚搬了，本来今年半年就是要搬迁的，没想到偏偏了这事。这过人命的地方，大家都觉得瘆得慌，没办法，只好提前搬走了。”

“搬哪去了？”

“不远，就隔了两栋楼往里走。”

财务室一项是最独立的存在，穿过空的工位，来到最里侧的房门前，旁边姑娘怯生生地拿着钥匙上来开了门，但她不敢随便往里走，站在门不动了。

姜兮明见状率先跨房，开了灯。这里是一大约30多平的房间，摆着6个格间，最放着一张红木桌，桌上的标牌还在：财经理曹金。

三个月了，桌上已经起了一层灰。

最显的还是地上那块粉笔圈和褐的血迹，江微一面看卷宗一面对着现场模拟案发时的况。

姜兮明大致示意了一粉笔圈的尾，说，“当时发现的时候人躺在这里，被割掉了耳朵。”

江微查看了一遍财务室周围的环境，问：“凶手是怎么来的？”

姜兮明说，“没有发现撬锁的痕迹，门窗也没有暴力破坏的痕迹，初步估计凶手与曹金认识，敲门直接来的。”

“与王翠一样。”

“对。”

江微在室巡视了一圈，从第一起割耳杀人案到现在，已经过了五个月的时间，当时警察们就没查什么，现在就更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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