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么说？”

“您上有利群烟的味，只有王老师这个烟，您应该去医院见过王老师了。”

“王老师能，我不能？”

“您说笑了。昨天会议室里不是这个味，您上也不是。”

“那你怎么知我会带你看现场。”

“多半是老师要求的吧。如果老师解答了您的问题，您就不会来找我了。老师对这起案很关心，现在他医院了，后续该怎么办一定也有安排。”

姜兮明觉得不舒服，久以来他才是掌握信息差的那个人。警察们面对犯罪分，就好像把他们摆上了手术台，犯罪分的一言一行全都暴在x光，而警察就是执掌手术刀的医生，他们在犯罪分抵死顽抗中，利用信息差的优势，攻破犯罪分的心理防线，从蛛丝迹中丝剥茧地还原真相。

但现在姜兮明觉被摆上手术台的成了自己，在江微面前他的五脏六腑都被一览无余。

这是第二次，第一次是那句“我觉”。

“上车吧，先知。”姜兮明在这场虚无的较量中败阵来。

江微“诶”一声，把钓鱼竿收好装袋里，又将刚刚得来的战利品倒大湖。鱼儿重获自由，一摆尾，沉碧波中，很快消失不见了。

耳朵

鉴定中心。庄严巍峨的灰白大楼，门的棕门廊上镶嵌着警徽。

一新装修的味，大理石地板倒映清晰的人影，雪白净的墙折光，哒哒的脚步声回在廊。

一众法医对新建的鉴定中心十分满意，颇有奋斗多年鸟枪换炮的喜悦，搬鉴定中心的那天比搬自己家新建的房还要开心，每天摸着各新置办的仪，嘴都要咧到后脑勺了。

陈方哼着小曲将两人带到验尸间，看到解剖台上微微拱起的白布，旋即意识到喜悦轻快等绪天然与这里不沾边，立刻收了声，给两人解释王欣欣的死因。

“机械窒息，肤青紫面胀，骨骨折，结合状血，颈留有椭圆状指压痕，就是……掐死的。”

陈方将白布揭到尸肩，王欣欣青紫的脸。

小女孩嘴角两侧的伤由于淋雨，胀外翻，嘴无法闭合，腔组织一览无余。

“我可以看看吗？”江微了个检查的手势。

陈方看向姜兮明，他还没搞清楚来人的份，不想随便应允，见后者，他才拿医用手递给江微。

江微之前是学医的，与“大老师”接久了，并不害怕，检查手法十分熟练，连陈方都看来他是个行。

姜兮明围绕解剖台转了一圈，说：“奇怪，凶手明明有刀，为什么要掐死王欣欣呢？”

陈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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