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钱不便宜。

这个吻持续得有些久。

吻得宋晞大脑几乎宕机，再回到“工作岗位”，着一串气球对着柜看了好半天，像丢了魂似的，一动不动。

还是蔡宇川抱着俩瓶路过，看她愣愣的，随问了一句：“宋晞，你这边布置得好漂亮，完了吗？”

“还没吧我也不知”

宋晞简直不知自己一步该什么了，她都怀疑裴未抒的吻，是不是有什么消除记忆的功能，原有的设计，突然就想不起来了。

于是，她扭去瞪人。

却发现裴未抒从瓶旁边捡起了什么，那是一朵不知怎么断掉苞的玫瑰，开得很漂亮。

他借献佛，把玫瑰送给宋晞。

“看杨婷他们求婚，我突然很想提前婚礼，等不及娶你。”

宋晞笑着：“婚期都是订好的，爸爸妈妈们会生气的。”

“改改得有早，别让我爸妈听见，等他们给你包大红包，再改。”

那天杨婷风风火火跑回到家，一门，就被朋友们拧爆的手持筒吓得尖叫。

稀碎的亮片洒，纷纷飘落。

杨婷在昏昏光线里，看见男朋友走向她，弹着吉他清唱，然后又单膝跪地。

后来周昂信说，他写稿写了半个月，把他们在一起之后的滴滴描述得可详细了。

但真正跪，周昂信也就只哽咽着说一句：“嫁、嫁给我吧。”

那天晚上朋友们闹到很晚，宋晞为闺兴，泪掉又来，睑都是浮的。

回到家后，裴未抒取了冰块，装在保鲜袋里包裹了巾，帮她敷睛。

巾覆过来，宋晞意识闭。

她在一片冰凉的黑暗中，受到裴未抒温的，在细吻她。

“宋晞，雪了。”

裴未抒挪开冰巾，宋晞适应了光线，同他一起向外看。

窗外有雪洋洋洒洒落，像给杨婷製造惊喜时，从手持筒里洒的亮片。

夜阑珊，又是一年冬天来临。

-

这个冬天，宋晞终于拿到了驾照。

所谓师傅领门，修行看个人。

她是那对开车悟不是很的女孩，驾照拿到手也迟迟不敢独自上路，班后就由裴未抒陪着练车。

杨婷说过，她当年练车时，刚和周昂信在一起没多久，让周昂信当陪练，两人起了不少争执，差吵散了。

二狗的外号，就是杨婷那时候给他起的，说是无数次想要打掉他的狗。

但裴教练实在是很温柔，陪着练多久都无怨无悔，无论宋晞把车开成什么鬼样，只要没有安全问题，他绝不多说一句。

练车的地方，是一条几乎没什么人的偏僻街，有时候开累了，宋晞就把车停在路边，看裴未抒从兜里变饮或者零。

2017年的冬天，帝都雪势很盛，隔三差五就是一场雪，但多是细雪，落地即化。

这天夜里，雪又轻飘飘落在城市夜里，宋晞给加班的裴未抒打电话，问他几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