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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都是2008年至2011年期间，发生过的事。

国外读法律，通过校友在联系国外的学，询问经验。

从医院回来后，裴嘉宁才告诉裴未抒，她不小心拆了别人给他的卡片，以为是男友给自己的，还吃了一块本应属于他的巧克力。

再见到那小蘑菇的图案，已经是两年之后。

无功不受禄，不收陌生礼是他的原则。

茶几上摆了一沓信封，裴嘉宁隻拆开一个，满脸失落，睛通红、浮，像是哭过。

他不知“明晚”是指哪天，估计已经错过了，但教养使然，还是去商场买了一袋不错的巧克力，打算和对方说清楚。

裴嘉宁像丢了魂，很久才说：“裴未抒，你陪我去医院吧。”

应该是连续投递过有一阵了，甚至有一张是约他见面。

血缘至亲，裴未抒也见不得裴嘉宁那样，坐到她旁，压着火气，叫了她一声：“。”

他那几天看见裴嘉宁就闹心，怕自己言语过激，基本没怎么回家。

“可能是你朋友给你买的。”

以及在鹭岛的夜晚，宋晞讲起自己的暗恋。

在裴未抒的记忆里，卡片上的腊八节才过去几天，他当时觉得见面的邀约，应该也不会是太久之前。

能记住这个时间，多亏了裴嘉宁糟糕的某段恋关系。那阵家烦宅，连裴未抒都和生过一场不小的气。

充实忙碌，无暇他顾。

但也有些事，是和宋晞的表达有的。

眉心不觉皱起。

裴未抒显然不知送卡片的人是谁，只有卡通蘑菇令他熟。

终于从程熵家回来那天，裴嘉宁坐在客厅沙发里。

“国际学校的校服都那么时髦”、“后来他国了”、“我试着认识过他，给他写过很多卡片，也约过他见面”

一些和宋晞相时的细节也开始浮现——

唯一能代表时间的，是“腊八节”字样。

夜人静，裴未抒才空闲来，看了那些卡片。

再回忆时，因为宋晞的关系，裴未抒已经不能再像过去那样几乎置事外。

没有落款，也没有日期。

“喜啊。”

“明晚六钟，我们在网球场见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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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连续一个多星期，他都会在午6钟，去网球场等一等。

又是一个冬天。

“你喜蘑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