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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得到启发，李瑾瑜重新拿起笔，在同学录上写起来：“我想起来了，我要加一句话。”

不能和他们一起毕业，也还是想留个纪念。

“嗯，还能陪你过平安夜、圣诞节、元旦，哦还有节，那可能过完年才会回老家。再说，考完的假期我就回来啦，到时候一起去玩。”

宋晞一本正经地跟着：“知了，所以你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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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晞被她说得鼻泛酸。

“好啦，你再说我都要哭了。”

李瑾瑜那天摇着，说宋晞越是这样说，她就越难过。

所以三的上半学期，是她在第十中学的最后一个学期。

她知，李瑾瑜笔的“他”，是裴未抒。

“林伟楠他们起的那些，我肯定不喜啊！”

希望你能有机会认识他（你知我说的是谁）。

宋晞在静夜里笑笑。

李瑾瑜的睛还红着，但已经在笑了，“‘小金鱼’是李晟泽起的，只有他一个人这么叫我。”

那一年冬天，宋晞离开第十中学，却并不是在毕业季。

落款是：小金鱼。

记忆被这些文字拉扯着，回到2010年——

最最面，还有一行小字：

宋晞鼻，有意岔开话题，“你落款为什么写‘小金鱼’呀？不是不喜别人给你起外号么？”

福语的空白，写了很多很多祝福的话。

一定是她念叨过太多次，朋友才会在祝福语里，写这样的句。

2010年冬，三上半学期即将结束时，宋晞买了同学录，分发给班里的同学填写。

她心里也不舍得，但还是拍拍朋友的背，乐观地安李瑾瑜说：“才12月，咱们学校怎么也要1月底才肯放假，我可能到那时候再走呢。”

女孩间有很多秘密可以共享，宋晞想起那阵她们凑在一起聊天，她曾表示过自己想要认识裴未抒。

午休时李瑾瑜把同学录填完，突然撂笔，红着一双睛抱住宋晞：“宋晞，我一定会很想你的，真不想让你走。”

因为只有要分开的人，才会算计时间，能够天天在一起的话，是本不会去想这些的。

上了二之后，她才知自己因为是外地，不能在帝都市参加考，要在考前提前半年回老家适应考题。

她边在同学录上写着，边询问，“过完年你回老家的话，是你自己吗？叔叔阿姨都不陪你回去？”

“1月底再走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