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你谨慎地停了来，问他：“怎么了？你……还好吗？”

小师弟却低来近距离看着你，里问：“……师怎的停了？”

你实在是被绕懵了，你：“你叫我停的呀。”

听了你的话，小师弟却好似被馒噎住了，脸有些奇怪。

你不解地问：“你到底要怎么样嘛！我是对不住你，但你也不能这样溜我呀！”

你的话连珠炮一样问去，却叫小师弟越听脸越怪。

他终于坐了起来，连带着趴在他上的你也跟着坐了起来。

他：“……不是，不是这个意思。”

你问：“那是什么意思？”

他垂，眉如墨画。

“……不要，就是要的意思。师，要你，快。”

他盯着你，用那把珠落玉盘的声音说了你永远也料不到会从他里说来的字——

“我，师，用力些我。”

你尚且没有反应过来，边就是一痛。

他竟趁你不备咬了你一，还是在上！

你刚要斥责他咬人，就听他低声：“……师再不动，我就要自己动了。像……方才那般，自己动。”

你回想起他动的时候那样失控的无助，立即反驳：“不、不可！”

小师弟贴着你的额。

“好，师，那你动。要快，要用力，不要偷懒。师，你若是偷懒了，我自会知晓。”

你恍惚间觉得哪不对劲，但已经在脑想清楚之前先动了起来。你听见小师弟的声音。

“嗯……师，我的好师，再快些。”

你顿了一，又加快了些许。

他眉轻皱，“……师，我已说过，你若偷懒，我会知晓。再快些。”

你索推了他一把。

“你怎么这么多事呀！我都很快了！已经很快了！你还说个不停……我今日就不该与你来这一遭，遭你白还要听你摆布！我都累了你还嫌我慢……你自己半天不我都没怪你呢！”

小师弟被你吼得一愣一愣的，到最后竟然失笑：“怪我？”

他声：“师……怎么师竟要那不事、一如注的吗？”

你想了想，认真考虑：“确实可——”

你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他忽然掐住了你的腰，你只觉着小腹里猛然被死命撞了一——

你张着，一句话也说不，只觉里一阵酸麻。

你只听见了小师弟的声音：“不可，师。”

他抱着你站了起来，叫你整个人挂在他上，只有心合着。旁边，一青一黑两条小蛇一齐被震了躺在地上。

“师不要脚虾，师只要……”

他的最后一个字你并未听清楚。事实上，你整句话都未必听得明白，你此时光是慌就要占掉你全的注意力。

你终于知双修真正的苦在哪里了。你之前本就是在小孩过家家，小师弟这个恨不得戳死你的力恐怕才是真的“双修”。你飘摇不定地挂在他上，终于有些后悔了，你不该招惹他。

你拼命回想着那个魂术的咒法，预备着抹掉他的记忆。

他尚且不知你在盘算着什么，在最后冲刺前凑近你的脸黏黏糊糊地喊了声：“……师。”

你听见了他的声音，一刻，你的就被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