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就忽然屈起了双，动作动得你猝不及防。

你扶着他的大稳住自己，本来还有怕，但想起他现在被绑着，刚才还听你的话说别动就别动，你才稳住声音，斥：“你……你都说你虎落平了！既然如此，你要为我所用……不许动！”

你拍了拍他的大，只是小小的一个动作，却不知怎么忽然叫他反应很大地动了动弯。

像是……被拍到了要害之，上肌克制不住地动。

你听见了小师弟越来越重的息声，也听见了他断断续续的：“你……你怎可……”

你不再听他废话，认认真真地握着那东西从上到着。这回，还没两，小师弟就又不安分地动了起来。

你怒了，坐在他腰上扭回看他：“不是叫你不许动吗？”

你看见了小师弟的脸，发丝凌，带着汗黏在洁白如玉的脸侧，原本淡粉的此时被他自己得颜鲜艳了些许。

你以为他会再说些“你这个小人”一类的话，但……

他由往上看着你，说了句：“……你这算什么？”

你：“？”

你不解，“什么……算什么？”

他问：“……你究竟想凌辱我，还是……只是玩我？”

你都不想，你只是想要他的气。但你不会说实话，这样的功法知的人越少越好。

你思考的时候无意识收了手，于是……你便听到了小师弟似是觉痛的闷哼声。你低，才看见自己刚才抓了他的东西。

你刚要松开，他却忽然挣扎着坐了起来。

你也因此从他腰上了去。

你茫然地撑在他大上回看向他，却只能看到他低垂的侧脸，被绸缎般的黑发遮住了大半。

你看不清他的表，只能听见他沙哑的声音：“……师今日能否大发慈悲，放我一？”

你不知他忽然问这个什么。你当然是不会这么放了他，不然你到这个地步就全白费了。

你回答：“不会。”

于是，你看见他靠在石上，忽而了。

“好，”他低声，“那……我教师，你不要自己来。”

你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教？”

他要教你？你没听错吧？

小师弟似乎极快地瞥了一你，小声快速：“很疼。”

你终于明白了。大概是你技艺不到家，他见实在逃脱不得，索虚与委蛇，示好好叫自己多少好受些。

你问他：“如何教？”

小师弟垂着半晌，才似乎定了决心，闷闷：“别这么压着，你……你起来些。”

你歪着怀疑他是真的想要“教你”，还是在一步步骗你放了他。

你没动，手里仍然握着那东西。

小师弟鼻息重了些许，闭羞愤：“……这样不行！你压得疼，我……我无法完全起来！”

完全起来？

你疑惑地盯着手里的东西，考虑了半晌，还是照着他的话从他上爬了去。

反正他解不开你豢养多年的两条小蛇。

你蹲在他边，问：“然后呢？”

小师弟看都不看你一，撇过去：“……同方才一样。”

方才？

你问：“是这样？”

你重新用手掌握住了他的。那一瞬间，你似乎看到他的大细微地颤抖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