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客源近，对吗？”

周岸嗤笑一声。

“刷拉——”窗帘被重新拉上，外面的万家灯火被幕布阻断。

徐铭将微型摄像放在电视柜上。“他们给你多少？”

“你能给多少？”周岸不不慢地掏烟盒，掀盖，一烟叼着，火。

灰暗格的夹克衫、垂坠到鞋面的休闲，火过一阵的抢手鞋。结合周岸从学前就是网红，变现能力尚无定论，但不缺钱、不急是实打实的。

“你要的不只是钱，还有什么……”徐铭说的同时回想起，前这家伙踢了纸猫窝，“‘暴力’，你这事很。”

周岸一烟，抬呼一个溜圆的烟圈。

“从踢猫窝到拉条，两件事相差太远了，肯定会有某件事作为契机过渡。”徐铭向周岸走过去。

说着推测的人自顾自来到自己面前站定，周岸垂，看到徐铭中纯粹的对真相的探求。

周岸咂嘴，尝到腔里的苦味。“徐铭，你能什么？”

“搜集证据，向上举报。”

“不报警？”周岸拿起电视柜上的矿泉拧开喝了两。

“我现在没证据，而且上学期的安全科普是李商合帮外联找的警察。”这就意味着这群人，至少李商合的人脉并不好对付。

夹在指间还剩四分之三的烟被放矿泉瓶里，周岸拧上盖快速晃动，瓶里的随着上翻变成一橘红。

“那就是什么都不了，废一个。”

“那你约我来的意义是什么？”

“上床啊，徐这方面天赋异禀。”周岸说着迅速手握住徐铭的脖，凑近吻上去。

相比起对方的突袭，对同间的亲行为的坦然更令徐铭心惊。他后退，对方步步，直到徐铭的小磕到床两人才双双站定。

徐铭不自觉地屏息，一手扒住周岸的脸向远推试图获得息的余地，一手握住脖上那只手的手腕。

两手都没成功，周岸先一步撤手，脸被推开的同时咬上对方无名指指。

徐铭平复呼，发现自己发却没有坐去，垂，原来是对方固住了自己的腰。

指一痛，再抬时周岸已经松。

指留两排发紫的牙印。

徐铭甩甩手，“上床，然后呢？”

“反正视频在你手里我也跑不了，”徐铭向侧迈一步，腰上的手并没有松开，“不如说说你牵线的步骤如何？”

“这有什么可说的？学缺钱？”

徐铭记起昨晚伏在刘珍上、像是黑猪一样的男人，蹙眉，“对你而言是生意的话，客渠是怎么来的？”

“你刚才不都说了么，”周岸朝窗的方向偏了，声音轻快，“压抑久了总需要个发。”

“女大学生有三好，净、好控制、年龄安全。即使受不了了也掀不起风浪。”

周岸说着轻笑一声，凑到徐铭耳边，“男大学生还加一条，带劲儿。”

徐铭闻到对方上混杂着烟、颜料、香的味，只觉得胃顺着上涌让他有想吐。

住对方的肩膀将他一推开，徐铭咽酸，面无表得继续问：“所以是你迫她们去招揽的吗？”

“都是兼职，怎么不是，更何况这个来钱快，渠还有保障，不然事后客人逃单，提供服务的也只能认了这份亏。不过也有固定的老客，那多半会给‘兼职生’开实习证明、职合同或者介绍信，”周岸摊手，“大家可都是自愿，学不要诽谤。”

都是胁迫，有什么区别。徐铭坐到床上，“我接来也得‘自愿’‘兼职’吗？”

周岸噗嗤一声笑了，“徐铭，本来呢，这件事跟你没关系，你非要多闲事。怎么，现在听到来钱快、能就职心动了？”

“得到的钱怎么分成？”徐铭说着抬看对方，电视柜上方的吊灯洒的光束，周岸逆着光站在他前，脸上的笑容褪去转为冷漠。

“兼职生300一小时。”

“确实是会让人动心的……”

徐铭还没说完就被对方着肩膀扑倒在床上。他不再说话，周岸的表从冷漠变成一混杂着困惑的愤怒。

两人的脸相距不足一尺，彼此的气息都能洒在对方的脸上。

徐铭偏过抬起脖，凑近对方的左耳，轻轻说了句话。

“什么？”周岸只受到耳垂的温，迅速转询问，音量不自觉加大。

徐铭卸力，看着急躁起来的周岸，“果然，你左耳听力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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