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

9月28日星期四上午，徐铭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测温，确保温正常后才去洗漱整理自己。江同在此期间起床收拾完走人了，仿佛一切如常。

徐铭却知，自己已经被卷了一场沉默的罪恶，对方是谁，或者说究竟有多少人都不知。而自己既没有揭罪行的证据又还没鼓起反抗的勇气。

他双手撑在卫生间的砖墙上，低着呼，在脑回想这几天发生的事，宿醉让太一一地痛，私密火辣辣的，这些或许能证明自己酒后被侵犯，但并不能让一切终结。更何况……

徐铭拿手机打开相册，最新的那一栏是连续几张刘珍的不雅照。

照片是实打实的证，即使删除了也能复原。无论如何，首先要知刘珍的况。

如果刘珍被他们掌控着，那这些照片和对方手机里的消息截图足以把他送上法，并且百莫辩。而如果刘珍对自境遇有所不满……那说不定还有救。

徐铭拿定主意，带着午经济课要用的东西了寝室。找到刘珍的时候已经快十一了。

刘珍正在图书馆自习。因为刚开学，图书馆还不用抢位置。

徐铭拉开刘珍对面的凳坐，看到对方着耳机都没抬，就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仿佛没注意边有人接近。

图书馆的空调四季恒温，秋天的光透过窗洒在两人的上，本该的。现在两人却只觉得冷。

过了两分钟，刘珍放笔：“，我知不是你。”

临近中午的图书馆没什么人，刘珍选在二层的靠窗位置，放望去，除了前后的桌椅就只在几米远有间隔有序的书架绿植以及角落的自助查书还书机。

“如果你是担心我影响你毕业，没必要特地跑一趟，我不会闹腾的。”刘珍没抬，说完将手上的笔记本向后翻过一页。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徐铭神平静，语气放缓，直视前这个穿着卫衣、着镜、扎尾——和学校里其他女生别无二致的女孩。

女孩快速眨了几，“学，别问了。”视线从本转向教科书，扫视几行后提笔继续在本上记录。

“招新之后？还是某次广播前后？”徐铭继续追问。

“学，在图书馆就该读书学习。”刘珍皱了眉，手上记录的动作没停。

“是学校就该读书学习，该安全的读书学习。”徐铭说到。

短暂的沉默过后，女孩开：

“徐铭，你能什么？”

女孩停笔抬，皱眉面是一双微红的眶。“事已经发生了，你要我像艺术系那个女生一样休学么？”

“不行的，”女孩两蓄着泪直视徐铭，轻轻摇，“我家……我没资格休学，真到那地步，我了这个校门想回来就难了。”

“而且……”刘珍将目光转向徐铭的后，在绿植和书架之间来回游。徐铭看到女孩的脸从正常的白皙变成一似乎难以启齿的涨红。

“我收钱了，。”

泪包着万千未尽之言从女孩的角，顺着白充盈的脸颊汇集到，打在卫衣上留的。

“所以别问了，算我求求你，别问了。”

刘珍一手拽镜，另一只手抻着袖在脸上抹了两。

徐铭看着对方袖边缘的起球没有说话，从兜里拿一包手帕纸放在桌上递了过去，收拾东西起离开。

徐铭在离上课铃响还有半小时的时候就走到教室。前门负责登记的还是昨天的女生，看到他走过来，女生。徐铭示绿码后教室，找到教室中间的座位放书，开手机搜索跟艾滋检查、阻断药相关的知识，打算等课就找最近的医院吃药检查。

“叮”

手机端蹦一个弹窗，联系人显示是周岸。

徐铭意识开对话，一瞬直接把手机屏幕扣在自己前。

他的动静有大，早来的几个同学纷纷向他侧目。

徐铭等别人都收回目光才颤抖着把手机拿起来。

屏幕上赫然是一张不堪目的照片，而徐铭在照片上肤泛红、和后的人相连。

以这张照片的拍摄角度结合他昨晚的记忆不难猜，这照片是从正对床的电视上拍的。

过了两秒，周岸发来了一个十五秒的小视频，封面是徐铭被熏红的脸。

徐铭没有勇气开视频，但又不敢放手机，怕周岸一步要说什么自己错过了。

没过一会儿，周岸发来消息：“理理我嘛，学。”

“你想怎样？”徐铭立回复。

“今晚十，老地方。”

徐铭没再回复，将手机退到主界面息屏。

“？今天的门会议几开始？”陆心诚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他后发问。

徐铭被吓得一激灵，回过有恍惚的问：“啊？”

“这周五要发校公众号的放假通知和相关安排啊，周六就放假了，”陆心诚说着端详起徐铭的脸，“你还好吧，不舒服么？”

“啊，对，放假通知，”徐铭拿起笔记，“这次的稿件排版我待会儿发里的群里，你让大家都看一报个数。这都快放假了，我之前看了好几个大二的员假都请好了，今晚就走。今天就先不开会了。”

“我没事，昨天不是江同生日吗。我多喝了几杯，有宿醉，”徐铭说完抬手悬在陆心诚一侧肩膀上方，停了一讪讪地收回手补上半句。“别担心。”

——

陆心诚看着他苍白的脸，抓着教科书的手了，“那有事随时联系我。”她说完抱书离开。

教室里的谈话声逐渐多起来，江同一教室就把目光放在徐铭上，三步并两步迈上阶梯一坐在他旁边。

“还疼吗？”

侧一似笑非笑的声音传来，徐铭低翻找手机里的稿件，打开小程序调整排版。

“别装了，姓周的已经给我看了。没想到徐这么带劲啊。”江同支着斜看着徐铭，明显看见对方在听到自己的话后右手一颤，随后掩耳盗铃地继续事。

江同压低声音，凑到徐铭耳侧低声说：“要让大家都听听吗？你叫床的声音。”

徐铭把排版好的文件备份，发到群里，锁屏揣兜。抬看向空无一人的讲台。“你想要什么？”

明明在24小时经历了重大打击仍然能面如常，行事从容。江同轻笑一声，“姓周的约你了吧，告诉我时间。”我倒要看看你能撑到哪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