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一样，好像更加真切了，“喂？”

也更好听了。

“喂……”

男人听见他微微颤抖的声音，轻笑一声，“别张，宝宝，我不会为难你的。”

“而且我觉得，你也会喜的。”

“那，那开始吧……我试，试试看……”

“好，”林鹤也是第一次正式扮演调教者的角，还是通过网络，“小狗准备好了，就把衣服脱光，把手机架在床。”

林鹤顿了顿，给顾骞月一准备的时间，听到悉悉索索的声音停，才继续说，“趴在地上，背对着手机，撅起来，给主人看看小狗了没有。”

尽只是语音通话，顾骞月知手机对面的人看不见自己，但背对着未知，他听话地抬，听见男人的话，忍不住晃着，收缩起后，未被碰的地方却已经濡一片。

“小狗，小狗趴好了……了好多呜呜……”

“得不错，”林鹤虽然看不见，但能想象到一向听话的气运之应该是都照了，想来可以更一步，便问，“小狗家里有人吗？”

“没有……小狗自己住……”顾骞月撅着，觉只是这样他就有些兴奋地想了。

果然他可能是喜被调教的吗？当男朋友的小狗什么的，好像也很有意思……

“那好，主人命令小狗用地板，每个房间都要到，五分钟之后得爬回来。”

顾骞月没有反驳，家里的地板比外面的椅还要净，只是试了试，彻底俯的话，前两是可以碰到地面的。

“小狗这就去拖地……”他找了一条新巾，垫在面，这样爬动的时候，真的像是在拖地。

但是房有些大，爬来爬去的顾骞月即使没人监督也很认真，避开一些尖锐品和障碍，他回到卧室的时候已经过去快一刻钟了。

顾骞月看见通话时，对那边的安静惴惴得很，“主人……小狗回来了。”

男人的声音冷冷的，“晚了。”

顾骞月趴在地上，“小狗错了，主人罚小狗吧……”

林鹤沉默半晌，在顾骞月以为他要发火的时候，说，“开视频吧。”

“我得看着小狗才安心。”

“宝宝如果不想脸可以罩，或者注意着镜。”

顾骞月愣住了，顿了一会儿才爬过去开视频，挂断语音的时候，他还听林鹤说了一句，“离开主人的视线，主人会担心小狗的安全。”

原来是这样。

顾骞月心里酸酸涨涨，原来被人关心的觉是这样的。

明明他们只是刚刚认识的网友而已。

如果现实里也可以这么好就好了。

顾骞月开了视频，他还是上了黑罩，大半张脸被遮住，其实完全不担心被认来。

林鹤也只把镜对准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