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走了。

我哥声音在后响起：“许听，其实我想不明白，你那个时候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平静的语气让人听不什么绪，自然的仿佛就是在询问今天天气如何。

窗外枝叶繁错，从中生一名为“光”的碎金。

风姿摇曳间，碎影浮动，像粼粼海波，像一场无端幻梦。

我转过，伸手抚摸这场一即碎的梦境，耳边响起残忍又天真的声音。

“我后来也遭到报应了，哥，我们扯平了。”

我哥站在我面前，挡去一大半光，整个人像是溺亡在暗里的浮萍。

光线从他后来，勾勒他的廓，裁剪成一片薄薄的纸影贴在脚边。

我一鼓作气将钥匙，拧开锁。

愤怒的脚步声赶在开门前堵住我，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已经被人将呼滞留在上一秒。

我向后倒去。

再一次听到大的撞击声。

我哥掐住我的脖，将我狠狠摁在地板上。

耳朵响彻警告的鸣笛声。

我哥发丝垂来，挡去了他的表，只剩一双酝酿着暴雨的漆黑双死死盯住我。

突然他看着我咧开嘴角，甚至还有轻微的笑音。

我哥贴过来，发丝一划过我的脸，引起片片微。

他在我耳边开：“许听，怎么会有人蠢到跟你一样，四年了，竟然还跟以前一模一样。”

我哥的若有若无的着耳畔，语气温柔的叫人不可置信。

只是所有的猜测，所有的试探都在最后凝聚在一声轻轻的叹息中，四消散。

“因为我一直都很蠢，蠢到无可救药。”

我不知这句话是说给谁听的，我只惊叹于说这句话时心的平静，心既没有加速也没有减缓。

只是跟过去现在未来一样。

保持着原有的频率，再也不会因为谁的一句话，一个表而兵荒。

我哥走了。

我躺在地上没动，直到一滴泪溢眶。

我受着它的温度，它的运动轨迹。

接着它掉鬓发，消失不见。

我静静抹去那已不存在的泪。

2

我有些无奈的望向镜里的自己。

额角一块币大小的淤青，明晃晃的躺在那儿。

还有后脑勺一阵一阵的刺痛着神经。

我拨拨发企图挡住，几次尝试来，被迫宣告失败。

楼吃晚饭时，果然被人注意到了。

我默默扒着碗里的饭，不敢太大动作，妄想将自己的存在降到最低。

沈叔的关心持续不断砸向我。

我只时不时挑拣两句简短快速回了话。

似乎是听了我的难言之隐，沈叔不再求我，只叫来保姆吩咐：“你去把上次用的那个活血化瘀的药膏拿过来给小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