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渡的腔炙，糙的面用力舐过的，最后抵在尖上钻磨，得褚玉息着挣扎起来：

“唔嗯……别，别磨……”

可柳渡还不肯罢休，着另一只房的手指也搓上战栗的尖，毫不怜惜地抠掐捻动，动褚玉发更多羞涩的声音。

褚玉被欺负得泪涟涟，边挣扎边呜咽着央求：

“好痛，呜……不要了……求你……”

痛么？痛也不会反抗，尖甚至得更翘了，像是邀请他采撷一般。

好笨。

柳渡恶趣味地用牙齿叼住立的尖，施力在齿间切磨，褚玉立刻在织的痛与快中哭泣着尖叫声，激烈地挣扎，连腰腹都轻微搐起来。

褚玉被玩得快不上气，柳渡才松，被折磨了太久的可怜尖泛着，红无比，连缩都缩不回去，只能羞耻地翘着。

褚玉哭得愈发委屈，圈和鼻尖都泛着粉。柳渡掐着褚玉的腰腹，肆意火，嘴里却故意：

“好了，不欺负你。那你想怎样？直正题？”

褚玉的脸烧得更红了，柳渡怀疑他在被发烧傻之前，会先因为害羞烧自己。

柳渡只是想戏他，看他说不话的慌表，却不想褚玉赧然地抿了抿，然后羞耻且认真地闷闷“嗯”了一声。

柳渡愕然，气，竭力克制自己直接去将他哭的望。

褚玉看着柳渡脸一变，以为又惹他生气了，连忙把嘴闭得更了，连泪都收了起来。果不其然，柳渡咬着牙挤一个“好”，然后生地一把扯褚玉的。

褚玉的早在磨桌角时就透了。

好脏。褚玉羞得捂住脸，想要蜷起，却被柳渡开双，不许他逃避，褚玉只得慌张地结结：

“好脏的，我，我……我自己脱……”

柳渡默许了，褚玉羞耻得都泛起粉红，难为地在柳渡的视将褪去，自己漉漉的畸形，胀的小批漉漉地与牵一构成的银丝，羞得他死。

已经过一次的在柳渡的挑逗早已又立起来，更是靠磨桌角就磨得淋淋一片，大像个乎乎的馒，堪堪着胀充血的小，再里面更是一片狼藉，看起来一定极了。

柳渡的手抚上他的腰侧，褚玉无所适从，抬起手臂挡住睛，丝毫不敢接柳渡打量的目光，彻底自暴自弃地不再动弹，只嗫嚅着：

“……很恶心，不要看。”

柳渡没有再刻意戏他，俯吻了吻他的耳垂，针叶林的味尽量轻柔地包裹住瑟缩的oga，安抚着oga颤抖的：

“你只是发了而已。”

褚玉摇摇，支吾的声音有些哽咽，怕是又哭了，柳渡暗暗叹气，再次亲上他的嘴。

柳渡隐约能觉到褚玉喜接吻，大概他的对褚玉来说尝起来额外不同。

而柳渡不介意饲喂他。

褚玉顺从地搂住他的脖颈，睛果不其然又哭了，睫颤颤地仰去蹭他的嘴，像只寻求安抚的小兽。

柳渡趁着他的绪平静了些，得空伸手去抚他漉漉的。

用两指拨开双人微微拢起的大，整个未经人事的都向他绽开。他住端那颗被磨得仍在微微搐的，覆着薄茧的指尖缓慢到残忍地碾。

褚玉呜呜咽咽地起来，听起来好不可怜，柳渡能受到掌心的绷而轻颤。又有从被磨得红的小中渗，将整个都濡得更加彻底，柳渡能想象到那朵小小的在灯光透暧昧晶亮的样。

柔胀的被柳渡得发，柳渡搓着施加力，一掐，褚玉的便战栗着吐一，彻底了柳渡的掌心。

“唔啊……”

褚玉支吾着承受了疼痛，又习惯地去咬自己的手堵住，柳渡另一只手却捉住了他的手腕：“叫来。”

褚玉慌张地摇摇，柳渡便将他从床上捞起，抱在怀里。褚玉的搁着蹭着柳渡的，得他颤抖一阵，颌则落在柳渡肩窝里，低就能到柳渡的锁骨：

“那就咬我。你手都咬血了，没发现吗？”

褚玉有些迟钝地看向双手，才发现自己咬得极重，血斑斑。他尝不味，也就没及时发觉血渗时的锈味。

褚玉还脸颊红透地呆怔着，安静的房间里忽然传咕啾的闷闷声，立即传来一阵饱实的快，得他糊地叫了来：

“啊……嗯……”

柳渡将一截手指了他的。

褚玉的极窄，仅仅戳去一个指节便觉得阻，炙的密匝匝裹住了手指，无论是推还是都极其困难。

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