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遗。

褚玉的脸已经红到耳了，泪要掉不掉的，可嘴里还在颤抖地说着不知廉耻的话：

“我真的不脏的。”

“……我知。”

柳渡默了默，才咬咬牙应，

“知了，别说了，别作践自己。”

他好像又把柳渡惹生气了。

褚玉想着，胆怯地，乖顺闭上嘴，一手抱着撩起的上衣摆，一手抹去里打转的泪。

柳渡走到他间，盯了他一会儿，单膝跪。

熟得过透的苹果气息，有些发酵的酒味。褚玉鼻，胡想着。难柳渡也害羞了吗？

柳渡垂眸，看着褚玉白的肤。

好吧……也没什么，帮别人自而已。

何况褚玉上的味很净，沐浴的小苍兰气味。也净得堪称粉，趴趴的伏在间。

很奇怪，居然没什么令柳渡反的地方。

在柳渡上手的一瞬间，褚玉炸似的抖了一，显然很不适应别人的碰，柳渡也无奈：

“……你能不能想兴奋的事？”

褚玉的睛眨几，似乎很努力地想过，然后蔫蔫地说“对不起”。

他实在厌恶自己的，连带着产生的望也厌弃，取悦自己的经历实在屈指可数，偶尔晨时也是胡用冷冲去。

怎么兴奋起来？他没太想过。

柳渡明显地叹了气，然后一手稍微施力上褚玉的大侧，兀自埋去，亲了一。

“柳、柳渡……？”

褚玉吓了一，似乎没想过柳渡还会这么。他可拢上也不是，推开柳渡也不是，只能双手无安放地攥住衣摆，白柔的都细细地抖着。

柳渡很明显在用褚玉舐自己的方式回报褚玉。褚玉不由自主的想逃，可柳渡掐得更用力了些，血尚未恢复的双印在微微发的。凉的。褚玉颤抖一。柳渡又探犬齿轻轻咬住他，尖舐上柔的。的。褚玉又颤抖一。

褚玉支吾地息，鼻尖萦绕着酸涩的苹果味，没熟透的味，他求饶的声音被柳渡的吻搅碎：

“这样……好……好难受……”

“现在知难受了？以后少在我脖上来去。”

柳渡的声音也变得沙哑。

他伸手，修的手指握上褚玉的，刚刚趴趴的已经半不地支棱了许多，柳渡似乎对此还是不够满意，手指施力，轻轻从掐了一，惩罚似地令褚玉剧烈战栗起来：

“褚玉，你对我的就不能转化一给么？你自己也努力。”

褚玉断断续续地着气，青苹果的气息侵占满整个腔。他有些迷糊的大脑勉运作着，柳渡跪在他间这件事就足够给他带来冲击力了，他还能怎么努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