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笑，接连几日被那人痴缠，上的伤本得不到好好养护。他自诩力甚好，回房却也腰间隐隐作痛，双不自主地打颤。本想着一步步稳扎稳打博得温衾信任，却差错，成了他床上的“活玉势”，看起来倒也获得了另一信任？

也许是自己的那东西没了，温衾对陆孝的喜的很，每回在床上都要把玩许久，那赤的神太过灼灼，吓得陆孝好几回生怕他会开，叫人将他的玩意儿也割了，作为收藏。

陆孝尊医嘱在房里养伤，不能再剧烈动作。温衾心里不痛快，叫了秦义来寿川院。

姜仁，秦义，成礼，邓智，陆孝。这五人皆是温衾义，当初为他们取名“仁义礼智孝”，几乎都是了讽刺之意，温衾还沾沾自喜过一阵，觉得自己好像那穷酸书生，也学了一指桑骂槐的本事。

绣衣使掌事由秦义担任，姜仁和陆孝为协理。姜仁倒台，一时两个协理的位置空缺一个，温衾叫秦义过来，也想听听他的举荐。

绣衣使原先是皇帝的私人卫队，设报收集、跟踪监视、冲锋陷阵和善后理几个分，各司其职，效忠于皇家。后来宗明修设立督厂，将绣衣使划归至督厂辖，其实也算是有意让他们相互制衡牵连。不过温衾这几年将所有不服教的人皆理抹杀，只重用自己信得过的人，从督厂到绣衣使，已是铁板一块，无懈可击。

“回禀义父，孩儿以为，此职邓智可任。”秦义跪在前厅中央，神泰然，“成礼毕竟一介莽夫，若叫他领兵战，倒无人可比，但论说比脑，孩儿认为，邓智还是略胜一筹。”

“嗯，咱家也是如此考虑，不过，礼儿那孩脾气轴，又向来跟姜仁关系要好，不知这段时日，他可有不满？”温衾呷了茶，慢条斯理地问，“你派了谁去审问，姜仁可都招了？”

“此事重大，孩儿怎敢叫他人手，自然都是孩儿亲自提审的。”秦义俯磕了个，“孩儿愚笨，姜仁如今仍未代。”

“罢了，毕竟也不是那些骨的草包，哪能这么快就撬开嘴，等孝儿伤好了，你与他一起再去问问吧。”意料之中的答复，温衾也没觉得失望，搁茶杯，起拂了拂外袍，“走，陪为父到外走走，散散心。”

“是。”秦义低眉顺地起，恭恭敬敬跟着温衾。

从前大酉国历来为官不从商，但献帝宗明修登基后，修改了这条规矩。他专门从国库批了一笔银两，专门用来经商，赚来的钱再拿去赈灾救济，倒也减轻了许多负担。

年底已至，正是清算账目的时候，温衾领着秦义到燕州西南角的街上转了转，颇有些收获。

“说说吧，黎掌柜莫怕，咱家也就是找你了解了解况。”温衾翘着二郎，修的丹凤半颌，薄轻抿，勾着个冷笑，蔑斜着跪在地上浑发抖的黎思湛。

尚书童彭玉历来和温衾不对付，虽他是阉人不得上朝，但朝中不乏他的线。据他们来报，每回在金銮殿上骂他骂的最凶的，定然有这位童大人。

温衾原先鲜少放在心上，可最近接连发生的事叫他心里堵得厉害，急需寻个。在街上转了两圈，撞见了这条街的掌事黎思湛。

黎思湛原本是这条街的地主，后来因为看中了这里，便与之签了租赁契，期包这条街，用作经商，店铺营生、门面小二也全都是周边的百姓，这本是一件利国利民的好事，但温衾非要里挑骨，给童尚书找麻烦不可。

“厂公大人，您、您想知什么，草民、草民一定知无不言。”黎思湛听说过温衾，传说他是个喜怒无常、杀人不眨的活阎罗，今日自己只是上街瞧瞧生意，未成想竟与他撞了个正着。见那人一副要吃人的模样，吓得他双打颤，连都打结。

“呵呵，黎掌柜倒是个明白人。”温衾看他那副没息的样儿就想笑，心里鄙夷地哼笑，嘴上却未，仍客气问，“这街上的铺有几间，哪些租与了朝廷？每间都租了多少银钱，每间铺每年又能营收多少？”

黎思湛一听，原来这阉人只不过是来查账。立多了些底气，直了背，答：“回禀大人，这条街共有商铺一十九间，除草民自留一间，其余十八间皆租与，每间每年一百两银钱租赁，约莫每间一年的营生在五百两上。”

温衾，笑意更，接着问，“掌柜记得甚清，不过耳听为虚，不知可否将租赁凭证拿与咱家瞧瞧？”

黎思湛不疑有他，急着证明自己的话，不仅是租赁契约，连带着账本也一同拿了，给跟在他后的秦义，地瞧着他递给温衾。

温衾玉指如葱，修的手指在那些薄纸上随便翻了翻。黎思湛以为今日便这样了了，谁知还没有半香时间，那坐在座上的阎罗王温厂公，突然轻声一笑，让人凭空起了一疙瘩。

“黎掌柜，你糊涂了。”温衾朱轻启，声音如玉石相击，吐的词却像利刃鞘，骇的黎思湛连呼都忘了。

“这铺租金不是一百两每年，而是，十两。”

“营收一千两，你倒记成了五百两，你瞧，这一来一往，大的空缺，全都是不知去向的真金白银，损害的，也都是朝廷的银钱啊！”

温衾表认真，一副痛心疾首真心为朝廷着想的样，若不是黎思湛知他是胡说八，真就要信了！

黎思湛吓了一，如此颠倒是非、混淆黑白，睁说瞎话之人，他是从未见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