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幼淇到底是生惯养大的，不止都比旁人细的多，连带着心思都比旁人纯洁无瑕。她跪在帐帷外，红纱帐里念桃正与一位公颠鸾倒凤，语连连、势如翻天、污言秽语不绝于耳，甚是卖力，无不叫人面红耳赤起来。足足有小半个时辰，才将将停歇，便招呼李幼淇伺候清洗。

帐二人也都是见惯风月的人，毫不会有羞涩难堪，只见一床的狼藉，红白相间，痕迹颇是刺。念桃则是仍被绑着手脚，门大张着，动弹不得地等着李幼淇来给她清洗。

她就这么难堪狼狈地在一旁被晾着，李幼淇规矩先端了盆给恩客伺候。教习教学时用的都是木质模，她也是第一次亲自受这，好不容易才说服自己，白的双手握了上去，手掌沾了些前后轻轻搓动着，又忍着羞耻去碰两个卵。

然而尽再怎么小心，李幼淇本丽，而风月场之中的人又有几个心自持的？只到了一半，那便可见的又大了起来，李幼淇睁睁看着，无能为力地将垂得很低。

“贱可懂得规矩？”那公语气轻佻说。

“回公，……懂得的……”李幼淇轻咬住了嘴。

她的双颊涨得通红，双手握住动起来——但她从未替人过这事，哪里有半分经验？一会儿来分担没将那火卸来半分，反而愈发膨胀了起来。

“贱！这小事也不好！”那公一脚踹在她，踢得她险些摔倒在地。

然而无论如何不能得罪的是恩客，这是她被反复叮嘱过的。其余的只要不能被破了了便好。于是一番求饶后她被无奈褪尽了上衣，平躺到偌大一张床上。

那公一个跨骑到她上，则搁到了李幼淇的双之间。李幼淇双手扶，挤压着尽力夹住那灼的，从未有人及过的骤然被这污秽之侵袭，烈的羞耻几乎要将她撕裂。

她双泪，一松一的挤压着双，中还咿咿呀呀地胡叫着些秽话语。那公一腔火到了兴上，双手很抓住酥用力搓拉扯，一一足足有百十来，得李幼淇再也顾不上颜面尊严，媚无比地求饶了半天，末了才终于了来。

只见那雪白的胴上诸如前乃至锁骨上尽是白的污浊。

“小贱蹄！”公伸手拍打了几她的脸。

然她如今贱之，又未挂牌，于是不敢耽搁，迅速爬床，将盆放在前，母狗似的俯去，撅着，双垂到了里，俯的极低，在里摇摆了几略略洗净了。

这还不算完。李幼淇又拿来一刷沾了清，像刷一个件儿一样，将它探到念桃的之中，清洗的雨。却惊讶的发现她那早已松垮不堪，连东西探去都不甚有觉，清洗完毕居然还需要用一个木堵住才算完。

但今夜还。念桃年纪在众女之中已然不小，争抢不过别人，今日的恩客不过也是看在往日的面上上存在一丝怜惜。看着这不知哪天就要被了牌，只能尽可能的多接客人——而便不似方才光景了。

只见所有人都在同一间屋里，彼此间也没有遮挡，摆着十来个桌的架，上半能供人趴上去。女只消脱净了衣服趴上去，来人了钱，也不讲什么前戏温存，提枪便。

李幼淇在一旁看着，念桃这一夜接了少说七八个客人，光景何等凄凉——可这却是这里的每一个人必然的结局。

接来日日不外乎此，直到某日，李幼淇小憩之后念桃已是不见，连同东西也被清了一二净。听旁人说，她是得罪了贵客，被贱卖去了农庄，说是给庄妾，但大家心里都心知肚明，风尘女到了那里哪里有好场？

而那撤了的牌，挂上去的正是李幼淇。

“买你的老爷手阔绰，千金之贵也不算辜负了你，只是手段狠毒了些，不说要了人命也得去了半条，尤不喜反抗……你第一次，千万放开着些总是没有错的，不想和念桃一个场心里就有数……”送她房的人如是叮嘱。

李幼淇怯怯瞟了对方一，福了个：“家拜见张老爷。”对方约莫知天命之年，五官板正，倒也不像刻薄之人，甚至还有几分温和，年轻十几二十岁想必也是一副好。

她仅穿着一纱衣，透明得胴一览无遗，大约可以忽略。张老爷的神挑了挑，李幼淇也看懂了他的意思，上前几步跪了来，缓缓将纱衣褪了来，轻飘飘一片白纱落在地上。

“转过去跪。”张老爷的声音严肃而有侵略的意味，仿佛面临的并不是一场，而是一场穷兵黩武的征战——一方大军压境，一方不死不休，酣畅而悲壮。

李幼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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