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大碍的？你只拿着这些钱去叫叫价，买不到便罢了。”

李幼淇毕竟是公主，才容貌又众，前朝早降“功臣”之家、新朝勋贵纨绔愿意大价钱买她的不在少数。如此一来青年那银实在算不上什么了，闻风不一会儿便不再跟价，心松了一气。

最后把人拍来的是京城最大的坊，公王孙买她带回府至多不过当个丫鬟小妾，自然也会掂量着价。但坊可不同——李幼淇是能帮他们挣钱的，一本万利的买卖，自然也不惜血本。

李幼淇被带去的时候苦涩地抬看了一此生从未见过的、这样辽阔的、碧蓝的晴空，只是对这一切到地麻木。

坊的老板并不像李幼淇从前在话本里看到的那样凶恶、刻薄、老迈，虽然年纪可以看并不小，却是很丽甚至是动人的。不只是对客人，连对李幼淇也是如沐风的耐心。

连影给李幼淇一本书，：“我知你识字，你先将这书上的规矩一一铭记于心中，这是我们这些人安立命的规矩。”

见李幼淇不为所动，她又好气又好笑：“还当自己是小公主呢，啊？你可知我姓什么？”

李幼淇抬起，有几分疑惑。神很清澈，但并不愚钝，甚至在这时候还有一可以察觉的温柔。

“我姓本魏……就是你想的那个‘魏’。”

对于这个姓，不只是李幼淇，怕是全天人都知代表什么——十年前，大临皇帝，即李幼淇的父亲，忌惮魏家一门世代簪缨、功盖主，以一莫须有的罪名陷害之，一夕之间魏家上三百男丁尽丧命，四百女眷沦为。

李幼淇的神里满是震惊：“那你如今应当是想杀了我才对。”

“就像我想不通为什么要株连到那时不过是二八少女的我，我也不觉得你父皇的所作所为与那时只是垂髫小童的你有何关系。”连影扯嘴一笑，“你不过是你父皇十一位皇、十八位公主之中随时可以被忽略的那一位，我同你置什么气？我买你无非是你得好看，能替我挣钱罢了。”

“相反……我怜惜你。在这里，你只有好好听我的话，才能活去。”

连影没有让李幼淇去背什么莫名其妙的规矩，只是有一条让她至死都要记在心里——籍者自戕，罚没血亲同死。

休说是自戕，就算是惹了哪位达官显贵，他们挥一挥手死李幼淇和她那些妹们也是易如反掌的事。

“你如此好的模样，学好本事，能取悦哪位世家公。只要有人愿意带你走、拿够了银，你也觉得是良人、心里愿意，我便不阻拦你。”连影如是说。

李幼淇着白纱衣，眉目低垂，拜了教习妈妈。

“李幼淇，是个好名字。便不需改了，只将姓摘了去就是。”教习手持戒尺，在她双、双上拍拍打打，“把衣服脱了，躺到那上面。”教习指了指面前众多铺着一层白棉单的铺中的一个——这里通常是用来调教女们的，只是今天这个时候其余人另有事，故只剩李幼淇一个人。

“是。”李幼淇微微欠，心中虽然难免难堪，动作却落落大方，褪去衣并逐一叠放在一边，双手撑着、缓缓面朝躺了去。

“分开些，还有验一步。”教习看她模样哪有不喜的理？连带着说话也温和了许多。

李幼淇依言照办。

教习手持一两指细、圆木质，挑开，开始向里面探。

李幼淇未经人事，第一次容受异，并不难受，但觉有些奇怪，便微微咬住，双手也攥住床边。

木在里面戳戳，不知有意无意，屡次在，一一浅地探访。数次意识的声险些脱齿，被她隐忍了来。

“很好。”李幼淇只觉得自己这一生的时间从未如此被拉过，不知过了多久才听到了解脱般的一声。便再也顾不上女儿家被人指评价私的难堪，有一劫后余生的觉，“仰着躺过来。”

“是。”

李幼淇双颇是丰满，好大两只雪白房微微垂。教习用刚刚那只木拨着房，一些不知名的透明凉丝丝的、沾在上。

“接客之前你需练的功夫有两样——一样是怎么用你的后伺候人。这是门大学问，你共事的们多少是自小学的，得要领着寥寥而已。难得要领、练起来也辛苦，你要好准备。另一样，是你的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