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

“殿若是真为我着想，就还请勿勿问了，只需帮我一件事……”

“什么？”

“给我一个孩。”徐婉宁斩钉截铁地说来这话，听在旁人耳朵里不亚于平地一声惊雷。

“我需要一个孩，延续徐家最后的血脉，他上必须光明正大地淌着最尊贵的血脉，才能洗去他与生俱来的罪恶。而只要不是萧砜……”徐婉宁靠近了她，几乎要贴上来，媚如丝中带着切的悲伤，“你呢？你难不想看到萧砜把着你的血的孩视若珍宝吗？你难不想他登九五之尊吗？”

红烛泪尽，灯影摇曳。

徐婉宁上的青紫印记褪了七七八八，却有半遮半掩更勾人的觉。就好像又回到了那个一夜的夜晚，她主动、的让人无法招架。一双骨匀称的大面朝萧沅大大张开，她双手环着膝盖，自己用手去搓着，直到丝丝晶莹的满溢开来。

见他仍不敢向前，就连带把自己的上衣也解来，整个人一丝不挂地把他摁倒在床上，一双硕大的房蹭上他的脸：“怎么？那晚……不是很会的吗？”

她将手指后一一地扩张起来，使的涌动，中浪叫连连：“三殿……嗯嗯啊啊啊～～～～来我啊啊啊……啊，好……”其模样之浪却是连青楼也甘拜风的。

也许使她真正放尊严的，并不是之前的，而是如今。

“啊啊啊啊啊——”在萧沅终于来的那一刻，徐婉宁几乎是疯癫的叫了声，迎合着他的动作摇动起腰肢，就像一匹被人骑着的母，“啊啊啊，好，三殿……”她一脸兴奋地沉浸在之中，甚至开始大力去打自己的。

“陛，如果不是三殿，此时只怕已然归西，一命呜呼在那牢中了。您……您不不问，难连救一命的恩人也不肯放过吗？”徐婉宁似乎是真伤心了，泫然泣，声音都是的颤抖，好像快碎掉了似的，“原……原是如此绝吗？”

若她早些是这副模样，大抵萧砜多少会手留。

“你与他昭然若揭，还要孤多言吗？”萧砜仍是怒，但显然缓和了许多。

“对陛忠心无二，那日是遭人陷害不由己方成大祸，陛不信又要如何自证清白？”徐婉宁几乎要跪倒在萧砜脚边，面全无，也不顾礼节，“我早已与你说过多次，你不信我便罢，又何至于纵容旁人将我予血亲作践侮辱至此！不若我今日便自绝于此，也好过……”

天牢之事着实是皇后一人所为，事后萧砜知也是又气又急，重罚了皇后，斩了那侍卫。而他对徐婉宁谊未绝，加之心自负识人颇准，不信萧沅那个当真有胆量压上一族荣耀与徐婉宁再行苟且，此时愧意涌上心，态度柔和了许多。

“此事孤可以不再追究于你，只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他冷冷地说，“念在你也受了委屈，便依照规，杖一百折一半，五十便是。”

廷杖乃是用红木大所行的重刑，少用于妃上，通常有心六十便能落残、百便能致死。徐婉宁只是听说过，十分忐忑。

“就在御书房外行刑。”

木分量极重五十便要四个人行刑:两人一左一右各挥一次算一，每十换一次人，以保证从始至终的分量没有太大改变。行刑之人都是颇有经验的，若是愿意甚至可以使表不破而里血模糊。

不过无论是何打法，之苦总是不能少。故而通常受刑之人会被命令咬住一只枷之类的东西，然而到了徐婉宁这儿，萧砜却剥夺了这项权利。

中人尽皆知的“大家闺秀”叫的如杀猪一般惨烈，颜面全无，未尝不是另一惩罚。

一位老嬷嬷手持一沾了的竹篾不算重地在她上了几，留浅浅的红痕，这叫“开”。徐婉宁半赤地趴在宽大的凳上，意识夹了双，双手也扒住凳边缘，一侧脸颊被迫贴上冰冷的凳上莫名的让她觉得羞耻。

行刑的太监将搁好，厚重的被的知到那一刻起，徐婉宁就几乎要崩溃，然而等不及她想太多，第一“啪——啪——”两，一左一右地先后分别打在两个上，疼得她大叫了一声，丰满的晃晃悠悠颤动了好久，等这疼痛完全被详细知了之后才开始了一。

如此往复，每一都在上一的基础上痛肆，打的双由白到青最终再到胀紫。

徐婉宁叫的更是撕心裂肺，只觉得这世上再没有比这更苦的了，之前的竟好似浮光掠影似的。

“啊啊——啊啊啊——”她叫到最后已经不过来气，鼻涕、泪、涎、汗糊了一脸，连带着打了凳。

终于，的像是要过完了这一生，刑罚终于结束。

“陛有命——赐香——”这边刚完，那边萧砜的贴太监就来了，手里捧着香。

对于受刑之人主是可以在行刑完毕后赐香，这香则会中，受刑者必须保持撅。直至香燃尽为止。

可萧砜显然没打算轻易放过她——公公手里捧着的，是一把香，目测至少有十来！

“分开！”她被人训斥。经过如此久的驯化，分开这个命令就好像成了一在平常不过的本能。她甚至都没有过多的不好意思，大分开双，让的后暴于众人中，让空虚的地方被数十支香填满。

徐婉宁是被人拖回房中的，但好在伤虽然狰狞到底不至于落病。太医也来看过开了些膏药。

可显然有些人是不会让她好过的。慧清命她脱净了衣服趴在榻上，自己则手蘸了些膏药，力很是不轻地在两上打着圈搓起来。

那药膏本就有活血化瘀之效，会让人觉隔着层里燥，加之手法挑逗，一边是望，一边是痛苦。得她哀叫连连，只能谄媚地讨好以求取一丝宽恕：“姑娘饶命，贱的贱，着实经不住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