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玩儿剩的货，买到青楼都卖不去的破烂玩意儿。”男人摸了一把她一摊泥泞的后，狠狠拧了一把上的，骂了一句。

那玉势的地方妙极了，刚好在她旁边，数次几乎要将她送上，却始终稍差一步，悬在半空。不知不觉间，她跪的石板地竟然被大了一大片。

小小女哪里想的到这些？无外乎是受了哪位嫔的指示。只是如此一来变更令徐婉宁绝望了——她们是有依仗的，便是拿死了她，越多的反抗就意味着越多的苦，得不偿失。

但不反抗，就成了一个万人骑的贱货，那便是各意义上的永无翻之日了。

没料到那嬷嬷也非等闲之辈，踱步绕了她半圈，猛地抬起脚照着她上踢了一，徐婉宁没料到险些栽倒在地，她冷笑一声：“贱婢，若真是知礼义廉耻的，便不会到此了。”

而徐婉宁这边自然是叫连连，不仅面对着的墙里众人听得清楚，连墙外的太监也听得起劲儿，越发用力地玩。

“你……你们要我什么?”

“皇后娘娘果然料的不错。你如果不想被你的嫡亲兄弟们上成母狗，就最好有数。”那侍卫笑的诈极了。

“浣衣局的贵妃？说去要人笑掉了大牙！”旁人哄笑，“若是你再挣扎，闹得人尽皆知你是何人，那这贵妃恐怕你是真当不得了！”

那面墙上有一个松松能容纳一人的，这侧在浣衣局后院的隐蔽，墙上还有两个固定人的铁环。而那一侧对着的则是一段，来往的常年是些走送东西的人。

“欺人太甚么？看来真该有新鲜东西让你尝尝了。”慧清笑了一声。

徐婉宁走在天牢的、漆黑的好像没有尽的甬中，一步一步双间私的伤痕痛的几乎要站不稳。玉势随着走路的姿势小幅度的一一，心中悲切竟然不受控的向。当真是，连自己也难以启齿的贱。

你们又算些什么东西？徐婉宁心不忿极了，不过是些贱胚，如今竟欺凌到自己上了。她没有言撞她们，却也没有任何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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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皇后福恭恭敬敬地送走萧砜，转对女说，“去把徐氏带过来。”

“我看你可是乐在其中……这才哪儿到哪儿啊？”或许是常年卑微，今日好不容易狐假虎威得居人上，恨不得要把对方摁泥土里才好。

允许探望已然是破了例，她和父母亲族只允许短暂地隔着栏杆彼此向望一。

“你……你不要欺人太甚！”徐婉宁万万没有想到她们真的有这样大的胆，悲愤的几乎要哭声来。

“嬷嬷，还有什么事吗？”她疑惑不已。

“好饶了贱罢……啊啊啊——儿受不了了……”徐婉宁哀求说。同时她被勒令用双手抓住自己的双玩，这次有了上次的苦便再不敢反抗了，甚至为了讨好对方主动着尖拉扯。

“徐氏何在？”萧砜轻抿了一皇后递上的茶，微微抬颇有压迫地问。

不过到底不遂人愿，被皇后派来看着的亲信侍卫一把拦，单手提起她的衣领照着脸颊“啪啪”就是两个耳光。力十足，打的脸上起了两个掌印。

徐婉宁被带过来的时候只是草草披了件破旧外袍，不至于袒，但也没好到哪儿去，两条了大半。据说女去的时候人还在墙上挂着，不知是被多少人过了，连路都走不利索，被半拖着到了坤宁。

慧清轻蔑一笑：“简单。娘娘只需像在坤宁中那样跪在这床上，一只手拿着这玉势自己的。待我妹用完晚饭之前够五次……今儿个，就算罢了了。”

她像一只待宰的鱼，被翻过去，整个人趴在地上，而则被掰开。四个人，一个人势占据了后，一个没放过旱，另一个手探到她捉住了两只房，最后一个人竟然玩起了她的嘴！

徐婉宁真的是累极了，回到人房也不上陈旧被褥和大通铺，连饭也顾不上吃了，只是在自己的位置上躺，这才觉得四肢百骸是自己的了。

“罢了。”萧砜没有多疑，这边正要开在说些什么，那边却好巧不巧有人前来传话说御书房有重臣求见。他登基不久大势未稳，什么都不敢怠慢，便暂时放了徐婉宁，“大学士那边的圣旨已经拟好了，徐氏谋反罪无可恕，年满十四无论男女一律放，未满十四男丁为女眷充，不日便要上路。你传孤命，带徐氏前去天牢见家人最后一面。”

他是个没儿的，心却相较之越发扭曲。狠狠地用手上的拂尘起那贱来，一可谓是用了十成十的力，威力不逊于鞭，的红痕遍布，有的地方甚至青起来。还不满足，便又双手搓一番，竭力掰开，用将那玉势奋力往里。

收工时有嬷嬷在，众人不敢造次，却早将这贱货记在了心里。

她未穿亵，此时两间的金绳和若有若无的晶莹一览无遗。

“贱货！”嬷嬷边赶她去河边还不忘骂了一句。

“回陛，徐氏不思悔改、以犯上，实在是一规矩也没有。”皇后有些忐忑，在王府的数年里关于萧砜对徐婉宁的谊她可看的比谁都清楚，不然也不会这样大费心思要她不能翻，一余地也不留，“臣妾觉得她毕竟是跟随陛的老人，不敢苛责，如今只是暂罚至人些活而已。”

“衣服脱掉！”嬷嬷没好气的说，“打了衣服可没衣服给你们这些贱婢换！”

不由得她反抗，就被扔了一间关着三四人的牢房。这里关的皆是些旁氏，本就无多少亲，恨极了受徐氏一族牵连，自然是恨不得将徐婉宁剥拆骨。没了玉势，就意味着他们可以随意玩、，又是些二三十岁的小伙，力正是旺盛。

徐氏族人，上二百三十七人，往后却是一条路也没有了。她走到最，关着父母的那间牢房已经完全离开了视线范围。

侍卫没多说话，一把掀掉了那堪堪系在上的袍，这次却是连那玉势也一并了去——但是前面就是父母，徐婉宁不敢声。

她着向嬷嬷求：“嬷嬷，我在娘娘领了罚，此刻只怕不能脱衣见人……况且，我只是来此暂服劳役，还请嬷嬷大人有大量……”

“如今徐氏一族被放，陛恩德许你前去见上最后一面。”皇后说。

这时候她才吃惊地发现——溪边浣衣的诸女竟然全都一丝不挂地跪在溪边，奋力地劳作。若都是如此便也罢了，可自己……可是还着皇后赐的玉势。

“听说这位从前可是贵妃娘娘！”这时突然有一个为首的婢慧清开，“连着的东西都是皇后娘娘御赐、白玉打制的玉势。妹们没这样的福气，不知您可否趁着我们吃饭的这段时间，展示给我们看看。”

“若是还把自己当娘娘看……可要想好接来的日还过不过了。”

徐婉宁是大家闺秀的，没过这些活，可嬷嬷拿着鞭在后面巡视着又不敢怠慢，只得不不顾使了全蛮力拿着衣服在搓衣板上起来。她双膝跪地，玉势会因为前倾后仰来回移动或者被脚后跟到，使她齿间常不自觉发旖旎的声。一双硕大白的房来回晃着，而富有张力。

突然，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向墙面——后嫔妃不得自戕，否则祸及家人，可家族如此，何祸可及？

“你要什么？你要什么！”徐婉宁顿时慌了。

正值夏日，衣服穿的轻便，嬷嬷便也不等她再说什么，上手就把她的腰间带解开，再轻轻一拉，便是衣不蔽。

“你们要什么？！本是皇上亲封的贵妃！无论如何不到你等放肆！”徐婉宁隐隐约约知了如果被困在其中自己的结局，哭喊挣扎着。

那雪白到瞩目的浑圆的横陈在之上，颇是瞩目。不过此时已是傍晚，故而行人寥寥，半晌才有一个太监路过，被引了目光。

“不……不要！”但这可由不得他。

靠近一看——“呦，小嘴儿里还着东西呢？”他指的是那枚玉势——那一看便是贵人赐的东西，可不敢随便来。

五次……那来的儿只怕能沾这一床被褥。

这结果大抵是不所料的，只是被告知时还是不禁悲从中来。缓过来后又连忙净了泪，叩谢了恩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