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着惊蛰的肩膀狠狠释放。

“啊”惊蛰趴在青秧上缱绻地蹭着她的发，她的还在收缩，惊蛰又动了两，拉她的快。

好一会儿，两人的呼平复来，整个浴室变得安静。

“唔”惊蛰吻住青秧，抱着她起，走到淋浴冲洗。

惊蛰看一旁边自己的蛇蜕，闻了闻青秧的锁骨。

“你上都是我的味”，惊蛰亲亲她的耳垂，语气温柔快。

“你是不是故意的？”青秧懒散着锤他，趁他不注意又啃一他的，“你就喜这样”。

“嗯”，惊蛰拿来浴球给她搓泡泡，也懒洋洋地回一声。

惊蛰自蜕后整条蛇愈发黏着青秧，甚至还会一用他撩人的尾缠住她的手脚不让她走。

“你啊”赶上午第二节课的请秧被惊蛰勾得又躺，“你最近怎么啦？像小婴儿一样”，青秧把惊蛰的发向脑后抓，他光洁的额，献上她安的吻。

“不想让你走”，惊蛰臂一展箍住青秧的腰，毫不在意地用英俊的脸在她腰上蹭。

青秧抚摸着他的臂膀，心里好笑，不是说蛇蜕是在生吗，怎么她家的还退行了呢？但是好可啊，谁能住一张廓分明的帅脸散发着冷傲凛冽的气质黏黏糊糊地撒啊啊啊？她可不住。

“我上完课就回来，嗯？”青秧捞起他的胳膊在他手背上又亲一，转过他的脸，把他好看的脸挤成各怪样。

惊蛰终于睁大了睛，看上去也清醒了许多，他看着青秧低领睡衣上来的青紫，难免躁动，但他不想耽误青秧的事，依依不舍地放开了她。

“你去吧记得吃早饭”，惊蛰撑起半在青秧脸上啄吻一又躺，“我再睡会儿”。

惊蛰最近总是这样，醒来后不久又要睡，跟他上次迟来的冬眠差不多，但是这次他明显到自己的奇怪——他和青秧的时候有些不受控制了，有几次在床上他都忍不住地把青秧卷起来到她红着睛抱着自己求着不要，而且在她上留了很重的印记，有些印甚至在很明显的位置，他以前不有多动但理智还是有一丝丝的，现在

还有一，他甚至明显到自己力的消散，不是雄释放力后的不足，而是在任意一个普通的时刻他会撑不住倒去，已经发生过几次了，还好青秧都不在家。

“我去上课啦”，青秧扒着门框跟惊蛰说拜拜，惊蛰注视着她轻轻挥手，温柔目送她离开。

直到听到大门也被锁上，惊蛰的眉才轻微皱起，那熟悉的疲累坠又来了。

傍晚，惊蛰总算从床上坐起来，他看一窗外的天，估计青秧这会儿还在图书馆，拿手机拨通一个电话号码。

手机上有几条青秧的消息，他边等电话接通边回复消息。

“惊蛰？”对面的女声有些许疑问，惊蛰停键，“嗯”了一声。

电话这边的吴媚确认是谁之后，直抒臆，“事了？”

惊蛰微微顿了顿才张，“是”，没等吴媚再问，惊蛰自己先开，“不是青秧，是我，我有些事搞不明白”。

吴媚静静等惊蛰说完，她翻想了想曾经在记事本上看到的况，组织好了语言才开，“简单说，这就是‘天谴’，我想你明白这个词的意义，跟很多志怪故事一样，‘人妖殊途’，虽然我们不是妖，但是这个反噬的确正在发生，不过还好，对夏青秧来说没有什么大影响，况严重的是你”吴媚没有再说去，她在等惊蛰的发问。

显然，吴媚想到的，惊蛰也想到了，他过了第一个提问环节，直接问到“怎么行烙印？”

这个问题倒是把吴媚难住了，不是她不知，而是这个问题…有一些些儿的…私密。

到底是正事，吴媚炼了语言：“咬她一”。

足够简，他一定能懂。

“……”

呃……理之中，意料之中，只是从别人嘴里说来，让惊蛰有一儿的…不好意思。

早前动时在青秧上留牙印惊蛰就注意到了，当初他只是轻微碰了一，也没见血，印记却很，像是烙在，用了很久才消去。

惊蛰知烙印的义，印记一烙，他和青秧就绑在一起了，生死都绑在一起。

吴媚见惊蛰半天不说话，回想起她那古老本上写的容，心一动。

“你是不是……”吴媚稍显委婉。

烙印人类，就像是两者之间建立了完全偏向人类的律法，对烙印者来说就是单方面的纯消耗，代价只有这一面来承受，惊蛰有所迟疑是正常的。

“不是”，惊蛰定，他大概能猜到吴媚在想什么，这很正常，对烙印者来说完全没有益的事，换他是旁人，也要怀疑一的。

可是惊蛰不是旁人，他只知，他有过夏青秧这么一个人之后，往后余生，他不想再孤单去，也不想再和别人产生任何牵绊。

烙印的反噬的确霸，可是他想独占夏青秧这就不霸了吗？他愿意换。

“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惊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