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隔着听筒传颜以沐的耳里。

她着被的手指了，“年鹤声……你很难受吗？”

“嗯。”他答的很快，就像是在等着她主动开，“难受。”

“那你喝个醒酒汤吧。”颜以沐虽然没醉过酒，但是见过她爸爸在外工作应酬喝多了，都会喝醒酒汤的。

年鹤声却说：“不想喝。”

“为什么不想喝啊？”

“因为……”他轻笑，“不甜……”

颜以沐不解，他不是不喜吃甜的吗？为此给他的生日糕，她还特地换成了咸油。

她之前答应过年鹤声要在他生日给他送生日糕，不能言，所以拜托了肖逸文，想让肖逸文把自己的生日糕帮忙带给他。

但是她又担心年鹤声讨厌她，不愿意收她的糕，所以特意请求肖逸文，让他不要告诉年鹤声糕是她送的。

也不知现在，年鹤声有没有吃那个咸油糕。

颜以沐想问，又怕谎言穿帮，没料到年鹤声却主动提了起来。

“我今天收到了一个咸油的生日糕，送的人似乎很清楚我的味，但是……”他顿了顿，“她却没说自己的名字。”

颜以沐迫不及待的问：“那你觉得那个糕好吃吗？”

他几乎是没有思考的脱而：“好吃。”

颜以沐开心的在被窝里翻了个，又害怕年鹤声听她的语气馅，假装镇定说：“哦哦，送你糕的人听到你说好吃应该就很满足了，你也不用在意是谁送的啦……”

“真的吗？”

“真的真的……啊不是，是我这么觉得的。她送你糕应该也是想要你开心吧，你要是开心，她也会开心的。”

她说完这句话，久久没有听到年鹤声的回音，都在她疑惑对方是不是把电话已经挂了，年鹤声忽然问她：“困了吗？”

他不提还好，一提颜以沐就忍不住小声打了个哈欠。

她听见年鹤声低笑了一声：“再跟我说最后一句话，就放你去睡觉。”

她了睡惺忪的睛，打起神，“说什么啊？”

“你说呢？”

她是真的开始困了，脑的反应也开始慢半拍，一时半会儿本想不到年鹤声想从她中听到的那句话到底是什么。

年鹤声也没打算给她提示，两方僵持了好几分钟，她困的委屈，绪有些上来了，“你不说我怎么知……”

糊糊的困乏声音，就像一羽，在对方的心里来回的轻轻划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