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越来越远，他闭上了睛，在狂风中落。

一只手忽然拽住了他，狠狠地，将他向上一抛！

【那就是——找个替代者。】

遥猛地睁，银白剑光充斥了他的视野，将显来的丝线全数斩断！

他从束缚中挣脱了来，而另一个人，坠向渊。

“扑通。”

遥落在了崖，他愣愣地看着崖的云雾，那一被红丝缚住的影已经看不见了。

殷千斩断了血蛊的线，代替他成了血蛊失控的祭品，但是他怎么会知解法，明明他只告诉过——

一个不可思议的念浮现来，接而来的，是无穷无尽的惶恐。

不，不可能的，他怎么会是……

尖啸的破空声由远而近，是御剑飞行到了极致的声音，有人冲了上来，急切大喊：“遥！你不能杀他！他就是姬月！”

声音如同炸雷一般响在遥耳边，炸得他脑嗡嗡直响。

他霍然转，死死盯着袁秋，嗓音嘶哑涩：“你说……什么？”

来不及解释，袁秋猛地抬手，往一摔，玉珠迸裂，白雾笼罩了遥。

遥看见了殷千的记忆——

他看见殷千在重华练剑，寒来暑往，日夜不辍。

他看见殷千路过扬州，在桂树耳尖绯红。

他看见殷千望着他远去的背影，磕磕绊绊学着埙。

他看见殷千日日在山门外等他归来，雕刻着他十六岁的生辰礼。

他看见殷千跪在太和真人门前，求太和真人手留。

他看见他在暴雨中山，而殷千在祠堂替他受刑。

他看见寻灵符没有回应，只是因为殷千昏迷不醒。

他看见殷千找了他两年，找到之后，迎来的却是他仇恨刻薄的话语。

他看见殷千误以为自己恨他，每每遇见，怕惹他不快，便主动退避。

他看见殷千在东海寻找灵植，清早外，夜晚才会归来。

他看见殷千落黑渊秘境，血迹沾染人偶，幻化一个女的外形。

他看见殷千帮他纾解药，在他醒来之时，躲避不及，只好寄人偶，告诉他，自己名叫姬月。

他看见殷千借姬月形，陪他度过一个个蛊毒发作之夜，在他二十岁生辰时，将十六岁那年便准备好的礼，到他手里。

他看见殷千被太和真人迫，在他面前亲手杀死姬月。

他看见殷千为救他剥自己的剑骨，历经艰辛，了半年时间，才回到了重华。

他看见殷千为了报答养育之恩，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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