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离开那间客栈以后，剑修就变得有些束手束脚，每每想对他些什么，手抬到一半，却总是放。

殷千没有说话，目光注视着少年的脸，细细描摹着他的面容，看那隐约透着一丝熟悉的眉。

很合理。

殷千看着他，忽然：“我的伤似乎好了一些。”

不是他自己本能之解决了，还是有人帮……总之，腰带解开也很正常。

殷千没有再问去，他平静地收回了目光。

离开客栈，在镇外找了个空旷的地方，殷千御起雪魄剑，带着唐尧飞上天空。

少年挠了挠脸，瞟了他一，有些赧然地说：“那个……师父你昨晚好像很，我就帮你把衣服脱掉了，然后，然后……”

唐尧冲他笑了笑。

少年一愣：“哦，我昨晚看师父你的脸不太好，就拿了一朵赤血给你吃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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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千盯着少年。

遥敛眉沉思。

没有解释。

一切都好像只是他的错觉。

殷千好像有不对。

似乎是发现他表不对，唐尧些许担忧之：“师父，你怎么了？”

剑修当先朝前走去，日光落在他沉静的黑眸中，仿佛将这双睛，也一同亮。

和之前的所有事一样，一切都有最合理的解释，仿佛心中的那个想法只是他不着实际的臆测。

凶手，是他不共天的仇人。如果唐尧真的是他，不想着杀他就不错了，又怎么会故意把他醉，只为了给他疗伤？而且这一路上，唐尧在他边，有无数的机会可以杀他，但事实却是，他到现在还活着，还有……

在山门外的平台上落，殷千收起雪魄剑，看着仰望山门的少年，轻声：“以后，这便是你的师门了。”

真的只是错觉吗？

殷千神柔，想摸摸他的，手抬到一半，又放了去，对上少年疑惑的神，轻咳一声，：“走吧。”

两天后，他们来到了重华。

赤血药，他有损，不能完全收，失态很正常。

遥微微眯。

殷千难发现了什么？

“到了。”

“原来是这样，走吧。”

在天上飞行的时候，遥还时不时到一隐晦的注视，但每次看过去，剑修都在望着前方，脸也一如既往地平淡，没有什么异样。

可他应该没有暴什么才对。

殷千观察着他的表：“还有，我的腰带，也被解开过。”

他脸微红，神胡飘，就是不再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