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月说，她是不小心掉这里的，已经在这待了许久，只想找个人带她去。

遥答应了，但他并不觉得仅仅带她离开黑渊，便能弥补自己犯的错误。

犯了错，就要承担责任。

他决定不再去想殷千。

只是难自禁，在最初相时，仅仅因为姬月上的白衣，和那双相似的睛，他便时常将她错看成殷千。

他忘不了那一次，他看着姬月，脱而的却是“师兄”时，姬月那惊诧的神，和随即低、抿不语的沉默。

那把匕首到底还是在了他上。

遥给了自己一刀，为了让自己忘掉殷千，也为了让自己正视前的姬月。

大概是那一刀起了效果，那次之后，他越来越不会将二者混淆，也渐渐上了姬月。

回首过往，从始至终，姬月都对他温柔以待，但遥自己，却亏欠她良多。

甚至直到现在，他才知，姬月的神魂受过伤。

她痛苦的时候，他有没有在不知的况，陪伴过她？

还是每一次，都只留了她一个人默默忍受？

一想到有这可能，遥心中就酸涩难言。

捻着指尖的赤血，遥轻轻：“月儿，你在底可还好？你再等一等，很快，我就能去找你了。”

……

夜了。

一只硕鼠从中钻，外觅，它找到一截草，捧在爪中，快速的咀嚼着，睛警惕的望着四周。

地面轻微地震动起来，有什么东西爬了过来。

硕鼠耳朵一抖，立即扔草，伏地逃窜，却当撞上一只咬来的血盆大，四肢蹬了几，慢慢失去了动静。

蛇吻开合，缓缓咽嘴里的，冰冷的睛看着四周的山林，蛇信吞吐了两，朝某个方向爬去。

窸窸窣窣的动静由远及近，数不尽的黑蛇从四面八方爬了过来，密密麻麻的蛇编织成了一张庞大的黑毯，渐渐向蝴蝶谷蔓延。

……

遥在蝴蝶谷又待了两日。

这两天里，他借着帮莲华夫人事的由，和她聊天，旁敲侧击殷千吃的什么药，得了什么病。

只是碍于份，他不敢问的太明显，莲华夫人似乎也有所顾虑，有意无意回避这个话题。

到最后，遥也只得知，殷千似乎很久前受过暗伤，原本已经快好了，后来却又因为某些事加重，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完全痊愈。

湖边，遥一边清洗着手上的药罐，一边默默思索。

光知殷千有暗伤还不够，他还得知这暗伤有多严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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