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不到去的路。”

对面，“殷千”慢慢走到他前，目光在他脸上逡巡许久，又落在他手中的火剑上，眸光黯淡了一瞬。

果然是假的。

站在石碑旁边，遥考虑着要不要再去一次试试。

看着不远走来的“殷千”，遥没急着动手，蛇怪糙厚，要是一没能杀掉，怕是又要被它逃了。

桃开在天，地上的草也在天，既然是天，桂又怎么会开？

“殷千”背对着他，遥看不见他的表，只能听见他低低的声音：“……我忘不了你。”

“为何……找不到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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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挑眉：“我走不了。”

左右他也不着急，这怪既然不准备逃走，那他便跟着，看看它到底想去哪。

“为何？”

遥有些无言，见过对盘里的菜表白的吗？他今日见到了。

越过石碑，先前的挤压没再现，四周依然是一片白茫茫。

遥在听到这声音的一瞬间就绷了，握了手里的生剑，但一瞬，他又放松了来，转过，面对着来人。

正当他抬脚想要迈过去时，后忽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遥？”

看了看周围，那块刻着诗句的石碑就在他边，好像他从来都没有跨过去。

遥微微挑眉，跟了上去。

他在白雾里走了这么久，对怎么去没有一绪，唯一遇见的活就是那只蛇怪，说不定它就是线索，杀了它，也许就能离开这里。

大雾笼罩，四周一片寂然，唯一能听到的，只有两个人的脚步声。

两人一前一后，一个走，一个跟，“殷千”一直没停脚步，遥便也耐心跟着。

“哦？为什么？”

他想看看这怪又想什么，便不声，只回望着“殷千”。

遥嗤笑一声：“你把我困在这里，倒来问我吗？”

“殷千”安静去，过了一会儿，他开，嗓音似乎有些哑：“抱歉，我无法让你离开。”

许久之后，“殷千”忽然站定，轻轻：“你还不走吗？”

遥心，要是真的殷千，只怕看见自己的一瞬间，就要提剑杀过来了。

还想着去找它，没想到居然自己回来了，也好，既然装成这个人，那他就更想杀了。

谁知“殷千”却只是怔怔看了他一会儿，便垂，越过他，朝前走去。

那声音低低的，透着犹豫，又有些不可置信，比起呼唤，更像在确定。

一切都很合理，除了这棵桂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