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怔怔地看着她。

在女修温柔的目光中，遥慢慢走到她面前，抬起手，似乎要抚摸她的脸。

“那就好。”姬月松了气，“我没有带埙来，要是你的蛊毒发作起来，我没法给你听。对了，我给你的那只埙呢，它还在吗？”

她抬了手，香忽然涌来，四周的黑暗褪去，一个小院现在前。

遥张了张嘴，半晌，低低：“……没有。”

“姬月”不解地看着他，像是不明白他在说什么：“遥，你在说什么？什么冒充，我就是我啊。”

姬月笑容：“还有这个……”

姬月微微弯起眸，如记忆里那样，温柔地看着他：“好久不见。”

“别用她的声音叫我。”晏扇

院不大，黑瓦白墙，里面着一棵桂树，金灿灿的碎在光熠熠生辉，院外是一条潺潺的小溪，溪清澈见底，溪边生着大片大片的桃树，灿烂的桃如同一团团粉云，堆砌在枝，微风拂过，粉云轻舞，落英缤纷。

光如碎金般洒在遥上，他怔怔地看着女修，像被蛊惑了一般，一步一步，向前走去。

姬月一颤，低看去，一把火红的剑正在她的心，鲜血从伤涌，眨间便将白衣染一片刺目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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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默默接过剑，火剑刚一手，剑便轻轻震颤，传来一喜悦和亲昵的绪。

姬月一怔，随即安：“没事，碎了便碎了，以后还会再有的，对了，我给你带了礼。”

女修伸手，白皙的手掌里，握着一把火红的剑。

“遥？”见他不动，姬月收敛了微笑，有些担忧地看着他，“你怎么了？心又疼了吗？”

她不敢置信地抬看向面前的男人：“……遥？”

他慢慢开：“……像。”

站在纷飞的桃中，白衣女修柔柔地看着他。

姬月笑容温柔：“你曾经说，你想死在桃树，这里有这么多桃树，我们就选一棵你最喜的，以后，我们就一起埋在面，你说，好不好？”

遥垂：“……碎了。”

“这是我在一家铁匠铺发现的，我一看见它，就觉得很适合你，现在看来，果然如此。”

遥垂着，看着面前的白衣女修，里仿佛烧着烈火：“你算什么东西？凭你也冒充她？”

发光。

姬月微笑：“你不是一直说，你以前有一把红的剑吗，你看，这把剑像不像？”

姬月目光更加柔和，注视着他，轻轻嗔怪：“遥，你还没回答——呃！”

“遥，你看，你说的地方，我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