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仿若未闻，依然跪在原地，死了一样安静。

画面再次变黑，彻底黑来之前，遥听见昏迷前的自己说：

少年遥又沉默去。

“轰隆——！”

少年赵瑜叹了气，递给他一把剑：“你的生剑，他们要扔剑冢的，被我拦了。”

“……师兄，我没有……你相信我……”

“师兄，别赶我走……”

遥艰难地抬起手，想要去抓他的衣角，就在他即将碰到之时，一法决再次落了来。

重华山门前，十五岁的遥跪在地上，低垂着，一动不动。

少年遥低低：“师兄呢？”

“你已经跪了三天了。”少年赵瑜站在他前，“你才刚刚失去剑骨，再跪去，撑不住的。”

少年赵瑜：“大师兄是掌门首徒，日后注定要继任掌门之位，现在整个门派都知你练了功，你若还是大师兄的师弟，等他当上掌门之后，其他人会怎么看他？他要如何服众？你的存在，现在对他来说，只是一个污，你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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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没有……师兄……”

“……我没有……你……相信我……”

“剑修和剑的关系你也知，生锻造的时候还加了息壤，和你更加密切，你现在没了剑骨，生也就变成了凡铁，虽然你以后用不了剑了，但留着，好歹能当个念想。”

少年遥终于动了一，他接过剑，抱在怀里，嗓音哑，慢慢：“……谢谢。”

殷千爬去。

“大师兄他不会来见你的。”少年赵瑜，“大师兄最近在剑上有所悟，已经闭关了，半年都不一定能来，你就算在这跪到死，都见不到他。”

“没什么，好歹当了这么多年的师兄弟。”

“好好好，你不是。可那又怎么样？”

手臂跌落在地，少年的颅无力地垂了去，一滴泪从他的脸上。

火红剑此时已没了以往灵动的模样，泽黯淡，看上去就像一把普普通通的废铁。

雨从他的鬓角，少年脸苍白，神空，像一座冰冷的雕塑。

……

“原来……是这样……”

看着他这幅模样，少年赵瑜忍不住：“你怎么就想不明白，你已经是个修了……”

“我不是修！”少年遥突然激烈地打断他。

一把伞现在遥。

法决一次一次亮起，遥终于爬到殷千前，殷千低看着他，面容在影中模糊不清，手上的动作却停了一瞬。

炸雷响彻天际，暴雨倾盆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