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千倏然一滞，猛地抬，瞳孔微缩，盯着他：“你——”

如果说，在殷千剑之前，遥还能仗着其不意，和他缠斗，那么在殷千剑之后，正面相斗，遥便再无一丝一毫的胜算。

正如此刻，遥借着血雾的遮掩与溶的地利，不断发起攻，殷千却只用简简单单的劈、刺、撩、斩，合步法，便将周防护的密不透风，让遥找不到一丝一毫可乘之机。

所有萤虫在同一时间爆开，炸成明亮绚丽的粉末，这些粉末发着微光，飘飘，汇成五颜六的虹光，映殷千的中，又化作无数嘈杂的声音，涌他的脑海。

“咔嚓。”

“当啷——”

剑落地，遥抬起手背，掉嘴边的血，握着断裂的匕首，摇摇晃晃地走到剑修前。

而他领悟得越顺利，就越说明了殷千的大。

剑修僵在原地，面容依然残留着一丝惊诧，却再也无法动弹。

可以说，正是因为有着那时打的良好底，遥才能顺利合那么多派，将每个派的得意招数信手拈来。

血雾散去，遥放手，闷咳了两声，雪魄剑穿了他的肺腑，让他呼时都带着剧痛。

细微的金属断裂声隐在打斗声中，极不明显，遥仿佛无知无觉，继续用匕首格挡。

也就在这刹那，遥猛地向前，骤然拉近距离，双手死死抓住剑修手臂，让他无法后退，一瞬，遍布窟的萤虫骤然发亮——

看着面前失去意识的男人，遥慢慢弯起嘴角，表似哭似笑：“月儿，我来给你报仇了。”

剑刃割裂布帛、没，遥闷哼一声，难以自控地一本音。

他弯腰去殷千手中的剑，剑修虽陷幻觉，意识不清，手上的力却没有放松，遥费了力气，才将雪魄剑从他手中，然后，扔到一边。

“砰砰砰砰砰——！”

其中固然有遥尚未完全恢复的原因，更多的，则在于殷千本的大，更别说他手中的雪魄剑，乃是一柄世间罕见的神兵，即便是全盛时期的遥，也不敢轻易掠其锋芒。

次，殷千都能给他最完的答案。

不过，他本来也没想着和殷千正面打。

殷千神微动，一剑刺，剑尖撞上匕首的一瞬间，匕首应声折断。

对那时的遥来说，殷千就是一座不可攀越的山，这座山既巍峨壮，又沉稳厚重，既激励着他，让他想要攀爬追赶，也守护着他，让他无比安心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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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