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念：“前辈？”

裴凌：“你想要剑？”

云念：“……什么？”

裴凌狐疑：“你不要剑吗？”

来剑阁不选剑，来这里作甚？

可云念真的没有选剑的心，她尽量让自己看起来真诚些：“多谢前辈好意，但我今天不是来选剑的。”

要取剑的是谢卿礼。

裴凌微微挑眉，有些诧异她的回答，但到底没有再说什么。

他的目光略过云念看向她后的谢卿礼。

云念个只到谢卿礼的肩膀，纵使站在他前面也挡不住什么，裴凌可以轻易与谢卿礼对视。

他问：“那你呢，来作甚？”

谢卿礼浅笑着回：“晚辈无意闯，多有冒犯。”

裴凌并未接话。

云念和江昭两人锐察觉周围的气压低沉了来。

连一直嗡嗡作响的那些剑都安静了来。

系统:【裴凌这是什么表，他应当是不认识谢卿礼的啊。】

云念也不知这两人是什么况。

她看看裴凌，又侧看看谢卿礼，总觉得这两人的平静似乎掩盖着什么她不知的存在。

她看了半晌，这两人也沉默不语对视了半晌。

许久后，竟是裴凌先打破了这诡异的寂静。

他走到了方的一柄剑前，伸手细细抚摸着那柄剑的剑柄。

他像是在对待老朋友一般:“这剑阁里放了一百零一把剑，我是个剑痴，一生所寻名剑九十九把，所铸剑两把，一唤听霜，一唤碎荆。”

云念皱了皱眉，视线悄悄环顾了一圈，确定自己没有数错。

这里明明就只有一百柄剑，哪来的第一百零一把。

“听霜是我少年时所铸，剑轻巧若飞鸿，周银白披寒霜，剑意细腻。”

“碎荆是我飞升前所铸，剑恢宏沉重，似玉般剔透，剑意磅礴。”

“两把剑相辅相成，我曾经以为只能送去一把，如今看来，似乎两把都能有主人。”

云念听不太懂他在说什么，目光悄然环顾着周围，企图找到他说的那第一百零一把剑。

裴凌却忽然转过了，负手而立说：“我确实没有飞升，我在等一个人。”

谢卿礼面无表。

江昭问：“前辈所等何人？”

裴凌：“一个不算太好，也不算太坏的人。”

他这话说的云里雾里，江昭满脑雾。

一直沉默的白衣少年却突然开了，声音清脆：“前辈想让他成为好人，还是坏人？”

裴凌这次答的很快，毫不犹豫：“好人。”

谢卿礼勾了勾，笑意却不达底：“若他当不了好人呢？”

裴凌挑眉：“那便当个不算太坏的坏人。”

他眸光微微转，忽然看向了在一旁默不作声的云念:“而现在，我找到了转机。”

云念：“？”

裴凌笑得肆意：“小姑娘，想不想要把天一绝的名剑，价值一座城的那？”

云念：“？？”

裴凌:“送你了。”

云念：“？？？”

脊背一寒，直觉告诉她一定不会有什么好事，她的瞳孔微缩，瞧见江昭惊恐着朝她伸手。

云念意识要去抓他，转瞬间，前的空间一被瓦解，像是滴滴平静的湖面，掀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师妹！”

云念最后一看向了谢卿礼，往日淡然的少年此刻盯着她，脚步好似要迈又被自己生生止住。

世界归于一片混沌。

云念只能看到白茫茫的一片，周围有些寒冷，她的睫和眉上凝结了一层冰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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