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这么晚还不睡，是有什么心事吗？”

沈凝轻声问着，将白月迎到自己床边。

“你不是也没睡吗？”白月反问沈凝，睫轻垂，言又止:“其实……有心事的那个人……是你吧？”

沈凝一愣，“为什么这么说？”

“如果我说是直觉……你会信吗？”扬起掌大的小脸，白月注视着沈凝，中渐渐泛起晶莹剔透的泪。

“你、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要哭？”

看到白月当真噼里啪啦落泪来，沈凝一时间手足无措，豆大的泪就像断了线的珠，止也止不住的样。

白月沉默不语，什么都不同沈凝解释，就是一个劲地掉泪。

沈凝也不急，没有促白月，而是耐心地等待白月哭够。

时间不知过去多久，直到白月红着眶不再泪，沈凝才将自己的手帕递给白月。

白月没有接，沈凝便主动帮白月了泪。

直到泪痕被沈凝，白月脸上这才破涕为笑。

“沈凝，你知不知你这样真的很不好。”

“哪里不好？”沈凝歪。

“你对谁都这么温柔，这样别人会误会。”

“误会什么？”

“误会你……”

说到这里，白月拉了尾音，没有继续说去。

说到底也是他自己擅自误会的，误会沈凝喜他。

然而如今看来，沈凝就算真有什么喜的人，那个人也不会是他的。

原本哭红了的小脸变得有些苍白，白月单薄的上起伏，一气。

“沈凝，你……喜过我吗？”

明知答案是什么，可白月不甘心，他还是想亲问沈凝。

“如果是作为朋友的话……我是喜你的。”

沈凝实话实说。

他不能骗白月，也没有再骗白月的必要了。

意料之中的回答让白月的心像被针扎似的疼丝丝的，可无论如何，他终于亲耳听到沈凝说喜他，他多少还是觉得有欣的。

“这样……我就死而无憾了……”

“你说什么？！”

白月的呢喃令沈凝大吃一惊。

看到沈凝瞪圆了两只睛，白月哭无泪，“你嘛这表啊！你不是早就知了吗？”

“我……”沈凝一时语。

他注视着白月，或者说是在观察白月，白月脸上的表并没什么太大变化，比起死心，更像是对自己命运的释然。

眉宇间的皱痕加，沈凝两片朱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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