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沈凝竟分辨不清他是觉窒息还是舒服。

“将自己心之人据为己有，怎么会是三滥呢？”黑袍人笑问白月。

突然被黑袍人如此指责，白月一怔，明明是可以反驳的，但他不知为何一个字也说不来，甚至……

桃的香味化作一条条丝带，缠住了他的手腕、脚腕，还有腰肢、脖颈，越缠越。

这名黑袍男也给了白月一瓶药，对白月说的话与对叶岚之说的几乎一模一样。

凝到有些熟悉，仿佛他确确实实过过这样的生活——

叶岚之走了一座荒废的殿里，这殿斑驳破败，荒草丛生，断残垣，看起来不像有活人的气息。

同一时刻，白月在自己的幻境中也遇到了一名黑袍男。

然而本已倒地的黑袍男冷不防又站了起来，跟个没事人一般。

从殿传来说话声，无论声音还是人影都像是从黑暗中爬的邪祟。

……

“妖王大人就不怕其他人先得手吗？”叶岚之刚迈去的脚步倏然停止。

此很明显不是现实世界，而是幻境，他师尊也不在他边，所以他不想在无意义的人上浪费时间。

“我才不会对沈凝那三滥的事呢！”白月一回绝了黑袍男，甚至祭万剑，一剑刺穿了黑袍男的膛。

脑变得沉甸甸的，有些浑浑噩噩，沈凝不自禁地眯起双，觉自己可能是喝醉了。

陆清绵将自己无比熟悉的落云门里里外外找了个遍，也没能找到沈凝。

叶岚之看到了一个黑袍人，和之前被他杀死的黑袍人一模一样。

叶岚之脸上浮起不屑的表，“有话快说，有快放。”

另一边，陆清绵也遇到了黑袍人，只不过他的幻境是在落云门。

“无聊。”叶岚之白了黑袍男一，转就走。

他竟然觉得黑袍人说得有几分理。

居最位，立于六界之巅，睥睨天，俯瞰众生。

“这是小的送给妖王大人的见面礼。”黑袍男将一个掌大的小黑瓶递到叶岚之面前。

空无一人的落云门，宛如一座大的牢笼，将陆清绵关在其中，永无尽。

黑袍男发令人疙瘩掉一地的笑声。

“妖王大人，只要让您心仪已久的师尊服它，后面的事……嘿嘿嘿嘿嘿……”

“小的在此恭候妖王大人多时了。”

就在这时，黑袍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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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直面自己的心和望，被世俗理德纲常束缚，这样的你才是三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