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沈凝就把一整张凉披萨吃肚。

其实，凉透的披萨并不好吃，但这是陆清绵刻意为他烤的，是陆清绵对他的心意。

他想看到陆清绵欣的笑脸，以此来弥补他对陆清绵撒谎这件事。

沈凝也说不好自己为何不愿对陆清绵说实话——今晚，他是和云夜在一起。

也许是懒得解释，也许是不希望陆清绵为他担忧，又或者只是不想在陆清绵的脸上看到受打击的表。

天蒙蒙亮了，沈凝一整晚没睡也不觉得困，他刚和陆清绵并肩走寝殿，只见苏洛羽、白月、叶岚之三人迎面走了过来。

“师尊，早啊！”叶岚之摆着手朝沈凝打招呼，两颗尖尖的小虎牙。

这一幕让沈凝有些恍惚。

仿佛他此刻仍是仙女峰峰主，叶岚之仍是他唯一的徒弟。

然而昨晚，叶岚之是住在客房里，不是住在仙女峰上。

因为即便叶岚之认他这个师尊，也早就不认落云门这个师门了。

清晨，和其他人素雅的着装比起来，叶岚之就像一团火，银发红衣，十分醒目。

一边走向沈凝，他一边扭瞥了一苏洛羽和白月，不客气地说:“你们紫霞峰的人起这么早到仙女峰上什么？讨饭吃么？”

“你！”白月刷的一亮万剑。

这时，苏洛羽平静而又冷淡地回敬了一句:“你才是，别忘了你早就不是落云门弟了。”

“那我也是我师尊的首徒。”叶岚之一脸骄傲地来到沈凝边，挽住了沈凝的手臂。

这一幕，像极了叶岚之在向其他人示威，沈凝试图自己的手臂，结果没 动。

陆清绵也好苏洛羽也好都皱起眉，但以他们的份又不好去挽沈凝的另一条手臂。

“你是沈凝首徒，那我还是沈凝喜的人呢！”

白月二话不说上前一步，将沈凝的另一条手臂挽住，不甘示弱地瞪了叶岚之一。

“你说师尊他喜你？”叶岚之嗤之以鼻，“怎么可能……”

“你不信？”白月脸上丝毫不见心虚，反而满满的全是自信，“沈凝，你自己亲告诉他，你是不是喜我的？”

“我……”

球被踢到了沈凝这里，沈凝啧啧。

这叫他如何作答？

挠挠脸颊，沈凝记得在他第一次穿过来时，为了撮合苏洛羽和叶岚之，似乎也许可能大概是对白月说过喜。

但那是战略，是计谋，是权宜之计。

“沈凝……”

见沈凝迟迟没有开，白月两只睛睁得滴溜圆儿，“难……难你是骗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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