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西里丽传说】

后来三号房又在不同的场合脱光了好几次，经医生评估判断是脑发育不完全，还停留在幼童时期，在他行为认知里，每次想上厕所了就应该全脱掉衣服，然而在小时候又没有行及时正确的预，导致现在应激状态仍然会产生这行为模式。

有的病人听闻后先前还表示同，但这样的况久了大多人就烦了，都不愿意靠近他，他的室友也闹着要搬去，毕竟谁也不想毫无征兆被一泡野滋一。医院大都是几十岁的病人，吃了药整天昏沉，没有这个闲心去故意捉他，最多取笑他两声“傻赵”，因为他被喊大名是不理会人的，反而听到“傻赵”三字会抬，料想应该是从小到大被人这么喊多了，以为这才是自己名字。

这天傻赵又在房间便溺了，薛被潘爷使唤着给他清理完，潘爷靠在门框上慨：“一山不容二虎，又来一个于虎虎！”

另一个年护工接话茬：“那还是不一样，这三号房最多就是添麻烦，哪有六号房当初三分之一的飞狗。”

潘爷唔一声，转对薛叨：“别看我在这儿上班这多年，讲老实话，我是从来不信这西医能治疯病的，咱们五千年的中医都治不好，把人送这里来无非是给家里人买个安稳安！不过看于虎虎这几年变化，那几片药好像还是有作用哈。”

薛嗫嚅：“……可他不是前段时间才被增加到每天一次电疗么？”应该是病更严重了吧？

“哎哟，刚来那样，才可怜的哟！”潘爷瘪着嘴比划两，“瘦得呢，比三号房还瘦，就是个包骨，个又，护工喂不饭，就挂吊，趁人不注意藏了个易拉罐环，割得满都是血。要不是我看换洗被单上有血褐，全医院都被他瞒去！拿来伤了人就不得了了……”他看薛听得一愣一愣的，神秘兮兮地继续，“之前有个走掉的护工就被他……”

不等潘爷说完，过那突然惊叹声此起彼伏，薛转过去，只见一群奇装异服的人甩着袖走来。今天早上医院为国学课的话剧拉来了一批戏服，病房哪里有这样闹的时刻，不是不是演员的病人都在闹哄哄地试穿；等那群人走近了，薛看清楚打阵的是一个个女的，一大红戏服，背上两个蝴蝶翅膀，一垂腰黑发，正侧着脸用手指梳发。

薛正纳闷这是哪个病区的女护士跑到这里来跟病人们胡闹，那个女忽然转过脸看见他，睛一弯，笑了：“——薛！”

薛被喊得一呆，随即大吃一惊，这女的是于虎虎，羽化版。

国学课老师担心了半天于虎虎穿不女装戏服，幸好那衫宽大，除去搭，他两片肌在面料上倒是饱满，薄薄一片腰束上缎带，裙摆垂曳，形款款，再上假发，脸棱角遮去大半，转过脸来连周志鑫都晃了晃神，别过脸避免跟他对上视线。老师惊喜地赞不绝：“好漂亮！跟大明星似的！”

前半句话听得于虎虎脸黑，后半句话又戳了他的虚荣心，两者一抵消，没能发作起来，只闷声不吭气地编发，手指在黑发里穿梭错，颇为娴熟。他一面编，一面朝薛走去。

薛意识想要转逃跑，本不敢跟他打照面。说来奇怪，于虎虎不过就披了件衣服了假发，薛却陡然到不过气，他确实有怕于虎虎，之前都止于一窘迫，然而女装的于虎虎太过锋利直接，除去被时他也是着女装这个浅显的缘由，更层次是因为这有让他想起他的旧老板。丽大的人总让他无遁形。

于虎虎哪能让他走，一把拉住他：“几天没理你，你又看着我就跑！”随即回看了看人群，弯腰贴着他耳朵濡，“……薛哥，我忍不住了。”

啥忍不住？薛没听明白，但一看他脸上又是那期待的笑，眉一，朝他瞥去，但裙摆宽大，什么也看不。于虎虎猴急猴急的，也不解释，抓着他就往走廊人少的地方走。薛任由被于虎虎在宽大的袖里牵着手走，心里疑惑得很，怎么，胡宇不给日了，给他憋成这样？

于虎虎随便闯一间没人的活动室，径直拖着薛走到屏风后面，伸手就开始解他。薛吓了一大，没想到要就地解决，赶忙抓住带往上提：“不成不成，这儿怎么行？你回房间去。”找胡宇去。

于虎虎裙一撩，里居然没穿，将急吼吼往一扯，就弹了来。他哀求：“胡宇不在。求你了薛哥，我涨得好痛，就蹭蹭，不去。”

神他妈蹭蹭不去，薛脸黑了黑，他经常幻想用得到这句话的场景，没想到真碰到了却是接收方。又莫名有恼火，什么意思，找不着胡宇就来找我？

“你回房间自己吧。”说罢薛抬要走。

未想于虎虎埋直接吻来，一手住他的，使劲搅他嘴里，与其说是用力烈，不如说是胡搅蛮缠。待薛被亲得转向了，于虎虎诡秘地把他褪到膝盖，抬起大，往他里蹭。只是那裙老挡来，于虎虎急得用另一手提着不让它碍事，然而一低假发又垂来遮脸，一时间手忙脚。

“你帮我！”于虎虎气恼。

薛将他发别到耳朵后去，松手又掉，于是只得一直替他挽发。平时他个瞧不仔细，薛这时才发现他了一对招风耳。那对耳朵秀气，跟他的脸搭，此时又红又立在脸两侧，像要起飞。薛一笑声来。

于虎虎立刻抬：“你笑什么？”说着威胁般拿挤了挤薛的，语调不自觉带了恼羞，“你以为我想这样啊？他们我换的。”

明明就是他自己要当祝英台，老师都说就穿男装，怕女装穿不，他自己非要试试。

“没有没有，你这样多好看。”薛忙说，“跟平时很不一样。”他说这话时原本是昧着良心，然而“好看”二字一脱，当真见于虎虎的脸庞媚疯癫，明艳无俦，心猛地一。

他跟大多矮个｜痿男一样，自诩喜清纯小个女孩，不喜个的女人，理由十分简单——“小个让人有保护”，薛会这样英雄气概地说，稍稍直他虾线一样的脊椎。但他不会承认自己在av网站上有一个独特的收藏夹，里全是个女人，金发黑发红发，无一例外都是发，而对的要么是老的要么是矮的，共同都是猥琐的。丽大的女人像太一样垂，着大坦坦，带一些母地看着趴在自己上的男人。偷窥视角就更完了。

他以前看过一个片叫《西西里丽传说》，那时还是暴风影音，画质模糊，他本来只是想搜一个三级片打飞机，但却看得神了，痛哭涕看到结尾，也没来得及提。那时他对大丽有了一个象的画面：人群簇拥，世可怜。

而如今这个象的画面真切的现在前，正掰着他的要他。

凭什么得到我？薛战栗地想。他其实疑惑很久了，于虎虎虽说有暴力倾向，但是这么久一来一次也没有发作，也没有别的病人吃了药后的呆滞，整天活泼好动，几乎跟任何一个年轻男孩一样正常。他想起潘爷一众人都对于虎虎的曾经吞吞吐吐，好像在掩藏一个大的秘密，而这个秘密又不怎么说得。这样一个人，这样一个青神秘的人，薛透过模糊的睛看去，怎么会跟自己扯上关系的？

一个他时常回避的疑问此时不受控制地跃脑中：真是只因为他是神病？想到这里，他的心痛苦地缩成一团，纵使他以为自己早就习惯、早就麻木低自尊的日，这想法还是伤害到了他，一个世界两人的绝望。

于虎虎将他的一瞬间，薛到两个重影行地并在了一起。

“好痛！”薛渗泪，死命推他膛，他不明白为什么于虎虎总是要这样上，明明说了只蹭蹭不去。他以前总是觉得那些女的在装，蹭都蹭了嘴上不要不要的不让，这会儿到他自己倒是气得哭。

“好好，上退去，”于虎虎哄他，吻他鼻，又吻他的角，他的泪，“傻。一会儿多舒服呢。”

于虎虎的发贴在薛的脸上，有一幽香，他两手攀住于虎虎的肩膀，两个鼻孔张开了闻，有些贪恋这接，这么一想又觉得自己贱兮兮的。

这个比看收藏夹的女人还，虽然没有，但至少有香味。他给自己找理由，反正有他也不了。再温柔就更好了。他胡思想着，咬颤抖的牙关，一一受着于虎虎浅浅的碾磨；到这个地步，薛自己都有些疑惑，他到底是喜女的还是男的？

然而于虎虎没有给他仔细思考的时间，忽然一阵加速，尖锐的疼痛使得他倒一凉气，额角渗汗，张牙舞爪地要攀住一些东西。没过一会儿，那痛楚渐渐就麻木了，取而代之是一从小腹冉冉升起的。

在激的快来临之前，薛稀里糊涂地了定论：他虽然跟男人上床，但肯定不是个同恋。

【呼气吐气】

于虎虎将薛翻了个，一把到地面上趴着，自己也半跪，想从后。他最喜这个姿势，能看见薛的痣，又能两手捉尖颤巍巍的。他知薛也喜，因为这样得，常得他两战战，他又易担惊受怕，一听见响动就两一，全然不顾于虎虎那虎是的，直夹得于虎虎倒凉气，又痛又，却又要大骂：“领导来了你夹断屎呢？”也不知到底在骂谁。

然而薛此时不肯跪，伸手推他：“别从后来……”

“你膝盖还没好？”于虎虎问，随手碰了碰，薛嗷得一声就叫起来，一看，左膝比右膝了一圈，附着一团又绿又紫的乌青。

“消了多了，这几天都变慢慢变青了。”薛别开他的手，放。

无法，于虎虎只得随手抓了个坐垫在地上，让薛骑坐上来，恶声恶气：“怎么那帮护士这会儿不给他打镇定？给我打的时候倒是一不磨叽。次那小再发疯我直接两掌。天天在外打砸叫随地大小便，现在还坏我事儿。”

薛偷偷瞥一他，心想你这膀能有三号房两圈，发起疯谁得住，可不得赶打针么。他突然鬼使神差想到，于虎虎这玩意儿已经冲破正常范围了，那三号房的傻赵那驴玩意儿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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