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说完就有后悔，但比就要比到底，有什么比让女人跪着更有男人味的？那自然是让男人跪着。于是着大言不惭：“男的吃。”

他跟大多矮个｜痿男一样，自诩喜清纯小个女孩，不喜个的女人，理由十分简单——“小个让人有保护”，薛会这样英雄气概地说，稍稍直他虾线一样的脊椎。但他不会承认自己在av网站上有一个独特的收藏夹，里全是个女人，金发黑发红发，无一例外都是发，而对的要么是老的要么是矮的，共同都是猥琐的。丽大的女人像太一样垂，着大坦坦，带一些母地看着趴在自己上的男人。偷窥视角就更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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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什么得到我？薛战栗地想。他其实疑惑很久了，于虎虎虽说有暴力倾向，但是这么久一来一次也没有发作，也没有别的病人吃了药后的呆滞，整天活泼好动，几乎跟任何一个年轻男孩一样正常。他想起潘爷一众人都对于虎虎的曾经吞吞吐吐，好像在掩藏一个大的秘密，而这个秘密又不怎么说得。这样一个人，这样一个青神秘的人，薛透过模糊的睛看去，怎么会跟自己扯上关系的？

“消了多了，这几天都变慢慢变青了。”薛别开他的手，放。

无法，于虎虎只得随手抓了个坐垫在地上，让薛骑坐上来，恶声恶气：“怎么那帮护士这会儿不给他打镇定？给我打的时候倒是一不磨叽。次那小再发疯我直接两掌。天天在外打砸叫随地大小便，现在还坏我事儿。”

“哎我觉得，跟你，特别有觉。”

他摸准位置又去，一阵急速，与此同时门被撞开，呼啦啦来一群人，屏风后于虎虎一把捂住薛差尖叫的嘴。

此时见他又要躲闪，于虎虎死死钳住他的脚踝，从他里退来，迫般将他的脚趾在自己上。薛常年手足冰冷，这会儿凉凉的刺激几乎立刻让于虎虎息了一声，也逐渐渗，黏糊糊沾得薛趾甲盖亮晶晶的，拉缠绵暧昧的细丝。

屋来的是冥想班一众人，胡宇沙哑的声音响起，他因为颇有打坐方面的修为，被冥想课老师安排成班，引导病人们冥想的状态。七嘴八的说话声逐渐停了，教室里逐渐又安静来，薛大气不敢，一气堵在，尖到于虎虎咸咸的掌纹，耳边是他刚刚着气说完那句话的：

然而于虎虎没有给他仔细思考的时间，忽然一阵加速，尖锐的疼痛使得他倒一凉气，额角渗汗，张牙舞爪地要攀住一些东西。没过一会儿，那痛楚渐渐就麻木了，取而代之是一从小腹冉冉升起的。

每当这时候，薛都绷着脚背想躲，他俩了多少次了，于虎虎渐渐从这常常条件反的躯中咂摸许多意思；猛然的僵是他惊慌的意思，拱起的脊背是他张的意思，同时缩得扁扁的小腹是他喜的意思，而垂的是他难为的意思。

“哦，”于虎虎问，“你一般被男的吃女的吃？”

这个比看收藏夹的女人还，虽然没有，但至少有香味。他给自己找理由，反正有他也不了。再温柔就更好了。他胡思想着，咬颤抖的牙关，一一受着于虎虎浅浅的碾磨；到这个地步，薛自己都有些疑惑，他到底是喜女的还是男的？

未想于虎虎埋直接吻来，一手住他的，使劲搅他嘴里，与其说是用力烈，不如说是胡搅蛮缠。待薛被亲得转向了，于虎虎诡秘地把他褪到膝盖，抬起大，往他里蹭。只是那裙老挡来，于虎虎急得用另一手提着不让它碍事，然而一低假发又垂来遮脸，一时间手忙脚。

“没有没有，你这样多好看。”薛忙说，“跟平时很不一样。”他说这话时原本是昧着良心，然而“好看”二字一脱，当真见于虎虎的脸庞媚疯癫，明艳无俦，心猛地一。

他以前看过一个片叫《西西里丽传说》，那时还是暴风影音，画质模糊，他本来只是想搜一个三级片打飞机，但却看得神了，痛哭涕看到结尾，也没来得及提。那时他对大丽有了一个象的画面：人群簇拥，世可怜。

薛将他发别到耳朵后去，松手又掉，于是只得一直替他挽发。平时他个瞧不仔细，薛这时才发现他了一对招风耳。那对耳朵秀气，跟他的脸搭，此时又红又立在脸两侧，像要起飞。薛一笑声来。

于虎虎听完呱呱大笑，垂见他红痣瓢虫一样晃来晃去，忍不住低咬了一，糊不清说：“……你那玩意儿都不起来。”

于虎虎随便闯一间没人的活动室，径直拖着薛走到屏风后面，伸手就开始解他。薛吓了一大，没想到要就地解决，赶忙抓住带往上提：“不成不成，这儿怎么行？你回房间去。”找胡宇去。

于虎虎将薛翻了个，一把到地面上趴着，自己也半跪，想从后。他最喜这个姿势，能看见薛的痣，又能两手捉尖颤巍巍的。他知薛也喜，因为这样得，常得他两战战，他又易担惊受怕，一听见响动就两一，全然不顾于虎虎那虎是的，直夹得于虎虎倒凉气，又痛又，却又要大骂：“领导来了你夹断屎呢？”也不知到底在骂谁。

然而薛此时不肯跪，伸手推他：“别从后来……”

“好痛！”薛渗泪，死命推他膛，他不明白为什么于虎虎总是要这样上，明明说了只蹭蹭不去。他以前总是觉得那些女的在装，蹭都蹭了嘴上不要不要的不让，这会儿到他自己倒是气得哭。

薛被他那么一咬，起了一疙瘩，心里好像也被咬了，一个劲，本没听清他说什么，动难耐，一坐去，立刻涨得他噢一声叫来，上渐渐向后倾去，于虎虎就在扶着他的腰慢慢颠着。

前都止于一窘迫，然而女装的于虎虎太过锋利直接，除去被时他也是着女装这个浅显的缘由，更层次是因为这有让他想起他的旧老板。丽大的人总让他无遁形。

在激的快来临之前，薛稀里糊涂地了定论：他虽然跟男人上床，但肯定不是个同恋。

于虎虎立刻抬：“你笑什么？”说着威胁般拿挤了挤薛的，语调不自觉带了恼羞，“你以为我想这样啊？他们我换的。”

“你是不是还给他洗澡呢？”就在薛摸着于虎虎慢慢坐去时，于虎虎突然发声，“你吃他了吧？”

“你帮我！”于虎虎气恼。

“你回房间自己吧。”说罢薛抬要走。

于虎虎将他的一瞬间，薛到两个重影行地并在了一起。

啥忍不住？薛没听明白，但一看他脸上又是那期待的笑，眉一，朝他瞥去，但裙摆宽大，什么也看不。于虎虎猴急猴急的，也不解释，抓着他就往走廊人少的地方走。薛任由被于虎虎在宽大的袖里牵着手走，心里疑惑得很，怎么，胡宇不给日了，给他憋成这样？

于虎虎哪能让他走，一把拉住他：“几天没理你，你又看着我就跑！”随即回看了看人群，弯腰贴着他耳朵濡，“……薛哥，我忍不住了。”

一个他时常回避的疑问此时不受控制地跃脑中：真是只因为他是神病？想到这里，他的心痛苦地缩成一团，纵使他以为自己早就习惯、早就麻木低自尊的日，这想法还是伤害到了他，一个世界两人的绝望。

“吃个球！”薛一听这话急得一撅，于虎虎的便从他呲溜来，他又想不什么杀伤力大的话，“……你以为，你以为我是你！”

“好好，上退去，”于虎虎哄他，吻他鼻，又吻他的角，他的泪，“傻。一会儿多舒服呢。”

天在本市匆匆掠过，这几天夏天的风已经从海上来，两人大汗淋漓搂在一块，埋将呼藏在彼此腔间，屋里胡宇的声音说着“呼气，吐气”，他们就跟着照，于虎虎的腹起伏时，汗珠就顺着腹肌的廓歪歪地爬去，消失于一丛茂密里；薛别过看看自己一呼气就摊成一团的肚时，于虎虎突然蹲

神他妈蹭蹭不去，薛脸黑了黑，他经常幻想用得到这句话的场景，没想到真碰到了却是接收方。又莫名有恼火，什么意思，找不着胡宇就来找我？

于虎虎摸着他撅到前的嘿嘿一笑，说：“我不吃，我都是被吃的那个。”说得他秽病房都是被周围娃威似的。

薛偷偷瞥一他，心想你这膀能有三号房两圈，发起疯谁得住，可不得赶打针么。他突然鬼使神差想到，于虎虎这玩意儿已经冲破正常范围了，那三号房的傻赵那驴玩意儿坐去还得了，不得直接脱漏屎。可能脑发育得不好，就在别的地方了补偿。他同地想，转看向于虎虎的神又有可怜了。

薛想到自己不常给他，因此算不上娃一员，又暗暗被他这话勾些攀比心理，珠一转撒谎：“我一般也是被吃的那个。”

明明就是他自己要当祝英台，老师都说就穿男装，怕女装穿不，他自己非要试试。

而如今这个象的画面真切的现在前，正掰着他的要他。

于虎虎知薛平日里不是个自信的人，但是他不喜他在床上也这样。他向来喜放松的，薛无疑算不上一个的人，几场事来，于虎虎却从这里品一丝别样的放松。与烈激的释放不同，他这个人忸怩得很，又不是那羞怯的忸怩，是一带有敌意比较的贼眉鼠式忸怩，极易让人激起一些要把他服的施心态，然而他里其实十分温顺，极容易到尴尬，因此面对于虎虎的任何过界的玩笑都会以顾全的心态隐忍来。于虎虎喜被包容，觉得这样的觉似曾相识，但一时想不到是什么。

于虎虎的发贴在薛的脸上，有一幽香，他两手攀住于虎虎的肩膀，两个鼻孔张开了闻，有些贪恋这接，这么一想又觉得自己贱兮兮的。

于虎虎裙一撩，里居然没穿，将急吼吼往一扯，就弹了来。他哀求：“胡宇不在。求你了薛哥，我涨得好痛，就蹭蹭，不去。”

“你膝盖还没好？”于虎虎问，随手碰了碰，薛嗷得一声就叫起来，一看，左膝比右膝了一圈，附着一团又绿又紫的乌青。

于虎虎跟他这个姿势时，最摸他的脚。薛的脚跟他本人一样瘦，骨崎岖，大脚趾旁突大一块骨，他以前听人说这脚需要被矫正。但于虎虎尤其摸他这块突来的骨，每次都摁得很用力，像要给他回去；再顺着他蜷缩的脚趾摸来，满是褶皱的脚掌，糙的脚后跟。有时薛会得甩开，于虎虎便捉住他瘦的脚踝重新放在自己大上，让他的脚底挲自己绷的肌，脚趾在。

【呼气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