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输了几次？”

“你最近睡得有些多，先前说修为遇到瓶颈，难影响了神识？”

在不大的船上，剑修之间不方便拿剑切磋，但只控剑意来比试还是可行的，这会儿楚惊澜和月鸣又在甲板上切磋起剑意，萧墨闲来无事，溜达去了掌舵的位置。

有些梦太散了，走观，醒来连容都记不太清。

楚惊澜：“他同意，我就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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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惊澜：“嗯。”

萧墨笑：“他答应，我就答应。”

掌舵的是傀儡, 傀儡中，有最简单的疙瘩铁人，只能些简单事, 命令是刻在符文上的, 无法更改；而地阶往上的傀儡, 都是符文加神识辅助控制, 更像现代科幻片里的机人，并且据炼制材料的不同，有些傀儡外貌能酷似真人。

君不书，擅卦，从前卜卦太多，又算得太准，气血亏空，因此肤白得很虚，俊脸上时常挂着病气，两鬓带着浅浅的银丝。

当然不是，但两个声音的语调怎么不太相同呢，是谁的那一句有勉？

“没输。”

睁开，楚惊澜就在他前。

萧墨：“只是稍微研究。”

楚惊澜收回手：“吵醒你了？”

萧墨缓缓睁开了。

萧墨愣了愣。

楚惊澜却轻轻看着他：“你方才蹙着眉，在噩梦？”

萧墨安稳睡着的样很好看，也会让楚惊澜的心柔和来，但他蹙眉不安的模样，楚惊澜的心会跟着揪。

楚惊澜方才伸手，是想抚平萧墨的眉心。

王逸尘和君不书在吵，苏白沫在后面手足无措地劝，委屈得很，萧墨听见梦里的自己说：“贵圈真，你可得离你前未婚夫远，别掺和去了。”

他边的楚惊澜低声：“……这话更该对你说。”

飞舟在既定路线上飞得很平稳, 三层船舱里，昔铁还专门给自己准备了炼的房间, 他们在飞行途中也不能只玩儿，该修行的时候还是要修行。

不待他细细品味，眉心传来一温。

王逸尘珠在他俩之间一转，叹了气：“你们真好，还如胶似漆，我和我侣要是能跟你们一样……”

楚惊澜找过来的时候，萧墨就坐在傀儡边上，神很专注。

而且最近神不错, 神识也没什么岔，虽然还在断断续续梦，但也没过噩梦了。

萧墨笑起来：“月鸣肯定气死了。”

萧墨和楚惊澜几乎异同声：“我们不是侣。”

梦里，他竟观着苏白沫的一群后攻拌嘴现场。

心也会梦吗？

不知是不是昔铁的审，傀儡的脸不是普通人类的脸，像涂了彩釉的脸谱面，很喜庆，萧墨觉得这两日神识稳固了，便将神识凝成丝，细细琢磨着傀儡的构造，算是给神识个复建。

“不是。”萧墨说。

昔铁的这个傀儡就是如此，不过虽然肤接近人类，但肤也是的，碰到东西的时候都能听到金属声。

与梦相关的，是心神无疑了，楚惊澜心里闪过担忧，他思索片刻，想到了什么：“渤海的东晴珠对静心凝神有奇效，我去给你找来。”

既然要路过渤海，那就把东晴珠找了。

他收回神识，：“我发现要是跟傀儡打，我的幻月心和笛声中的慑心就都派不上用场。”

这几天萧墨几乎每天都要睡一会儿, 在月鸣和昔铁里符合筑基表现，但楚惊澜知不是，萧墨也看他的担忧, 对他说，自己只是用睡眠恢复神力, 暂时代替神识修行，不用担心。

但萧墨耳边传来系统的声音：“那就是最后一个基石人，灵霄宗的君不书。”

各项数据都是正常的，但要说没影响好像也不是，萧墨也无奈：“我自己都不太清楚，只是最近了许多奇怪的梦。”

在他面前，沐简和晟站在苏白沫后三步远，而苏白沫跟前，有两个人正怪气吵嘴，一个是王家公王逸尘，另一个人他不认识。

萧墨在枕上小幅度摇，嗓音里带着初醒的慵懒：“刚好醒了，牌局结束了？”

比起恹恹的模样，他还是希望萧墨言笑晏晏。

音修可以凝音成刃造成伤害，但神上的攻击本是他们的优势，遇上傀儡，这个优势就的确没了。

傀儡腔里的炼石是他们活动的能源，可以用灵石或者别的带灵气的东西补充，昔铁这傀儡战斗力堪比元婴，防御的话能抵分神中期两掌，已经很厉害了。

萧墨刚想问他此话何解，就见王逸尘摇着扇气冲冲过来了：“算了，我看我还是跟映月宗同行，两位可愿？”

楚惊澜上丝毫没有斗法后的气力不支或者狼狈，他的剑意都能越级杀人，当然不会输给月鸣，他见萧墨目不转睛盯着傀儡：“喜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