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尽一时间周围人注意力都在楚惊澜上，但他俩边完全不打挤，还留了空地。

直到楚惊澜上台去比试后，周围人终于找准时机，哗啦涌上前，把萧墨团团围住。

萧墨扬了扬眉，他肩膀上来放风的球球倒是被吓了一，小睛立刻警惕起来，绒绒的脑袋左右摆动，摆了防御架势。

球球：“啾！”

萧墨用一指了它的，安抚：“没事。”

一人趁此机会拉开话匣：“友，我看你这灵是三阶妖兽灰鸟的幼崽吧，得真可！”

萧墨朝他笑笑，并不反驳球球是三阶妖兽这件事，人群里有人被他的笑晃了晃，也有人更加激动了：这位筑基小人看上去很好搭话啊，好机会！

自以为用灵话题成功搭讪的那人忙：“我是御兽的，对灵的教养颇有心得，有意跟你和楚友此，不知是否方便？”

萧墨轻抚着球球柔的脊背，把球踢了去：“方不方便我说了不算。”

他还拨了拨自己腰间的腰牌：“喏，我是他侍从，遇事他主。”

嗯？真的只是属侍从，没有半血缘关系？明明得像啊……

听到他这条路走不通，立刻有不少人遗憾散开，还有分人觉得只要萧墨跟楚惊澜够亲近，是仆从也没关系，总能留印象。

但人群不再密集后，有个人直直朝萧墨走来：“你就只是他侍从，那好说了。”

萧墨面上表不变，看着焚修朝他走来，警惕心却已经拉满了，故作轻松：“什么好说？”

“来给我当侍从吧。”焚修饶有兴致打量他，“你想要什么条件，说来听听。”

周围的人顿时倒一冷气，他们只是想跟人近乎，这位才是真勇啊，上来就直接挖墙脚，这不是得罪人吗？

萧墨还没开，另一声音从他后传来：“他不会给别人当侍从。”

是楚惊澜。

他刚结束擂台，浑剑意还未散，周围人让开路，楚惊澜站到萧墨边，冷冷看着焚修。

楚惊澜中的“别人”包括他自己，萧墨不是他的侍从，而焚修听来，自然把意思理解成：萧墨不会给楚惊澜以外的人当侍从。

焚修抱着手臂：“这么肯定？”

他抬起了：“他上那法衣，我能给他十件八件，想要灵，我能抓来更阶的，不至于养个三阶的磕碜货。”

球球怒了：“啾！”

你才磕碜，你全家都磕碜！

“人为财死，我要是能开更好的价钱，他为什么不能换主，还是你给他了血契？”

“不好意思，跟这些都无关。”萧墨终于打断他在上的发言，“楚、主说的没错，我不可能给其他人当侍从。”

听到“主”两个字，楚惊澜眸沉了沉。

私里萧墨调笑着叫叫也就罢了，他其实并不愿意听到萧墨在所有人面前叫他主。

他不想让萧墨在世人中就低他一份。

而楚惊澜分明从不在意俗世落在自己上的目光，却不愿意他们看低萧墨。

楚惊澜的视线从萧墨白皙的手指上划过，他想起那双手冰凉却令他舒适的温度，那双手在他废得无法动弹时，给他喂过药；在他挣扎痛苦时，挤了他血模糊的掌心。

楚惊澜不由抬手——

在指尖相以前，他却将胳膊往上动了动，最后只握住了萧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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