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智脑制造厂，明家的生意短期是无法恢复如初的。不为自己考虑，而为他考虑，这就是家人吗？

“要不要不带珠宝的怀表伴手礼？”

陆鱼咧着嘴听他们恭喜, 拍了张明砚在宝石上画线的照片, 发到鸟书上。

不等陆鱼再说几句，两人就被扔了藏品室。

郑无穷笑了两声, 忍不住直奔主题，小心翼翼地问：“昨天跟李教授见面, 怎么样啊？”

“……”明砚无语，把他起的袖放回去，又捋捋整理了一发型，“是儿婿，不是工，没有活给你。走了，上去把宝石切了，回去给你首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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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鱼目光呆滞，傻乎乎地问明砚：“刚才，爸爸是不是叫我，儿婿？”

陆鱼微微挑眉，听来郑总是怀疑他想绕过不知数科技，跟李默桥私易。他懒得多言了，装没听话里的意，直白地承认：“是的，她所说的那些，我不能答应。”

“儿婿，我这样好的儿婿，嘿嘿嘿，”陆鱼憨笑了一阵，起米衣的袖，“家里还有什么活，让我会儿。”

陆鱼被呛了一：“咳，那倒没有。”

明父似乎看了他的想法，微微一笑。这笑跟明砚特别像，原本张严肃的生意小课堂，瞬间就变成了家闲聊，言语也变得温和风趣。

“少爷要聘礼了呀？”

他没有说自己跟李默桥的关系，不想郑无穷利用这件事，不想再跟生母有集。

明砚搓搓他柔顺的，抿笑：“是，我听见了。”

这是明家的生意经，明父愿意讲给他听，而且是往不利于明家的方向劝他。陆鱼心发，只觉得四肢百骸充满了意。

不等明少爷回答, 陆鱼特别骄傲地起膛说：“是给我的聘礼。”

“咳咳，”老丈人咳一声，摆手，“好了，带上你们的宝石回去吧，我还有事。”

郑总倒一凉气：“她要潜规则你？”

明砚用工坊的机, 请老师傅给切割宝石。没事的陆鱼，就在一边转来转去。

老师傅看着手中的昂贵材料，问：“少爷切宝石什么用的？”

陆鱼走到院里, 接听。

他现在浑充满了力气，可以劈一天柴，挑十缸。

陆鱼实话实说：“抱歉郑总, 我没能帮上什么忙。”

“什么时候办酒席？”

气球

这洪亮的声音, 整个工坊都听得清。正忙碌的老师傅们，纷纷放手里的活计，稀奇地围了上来, 七嘴八地说：

“明家的生意不急于一时，这百年来起起落落，比现在更差的状况也是有的。不要用杀取卵的方式，牺牲自己来救明家，你要首先发展好本业。明日表得靠自己找到生存办法，否则，一代没有你这样的好儿婿，我们怎么办呢？”

那边郑无穷寒暄了两句说：“昨天晚上没敢打扰你，刚才看你发新动态应该是起了，这才打过来。”

【旱地鱼：明少爷给的聘礼。】

“少要过门了！”

郑无穷沉默片刻, 语气变得捉摸不定：“她不是只找了你一个人吃饭吗？”很显然, 郑总买通的那位工作人员告诉了他这个消息, 刚才只是给陆鱼留余地, 就没提。这会儿听到陆鱼这么说，就不装了。

陆鱼叹了气。

明砚画切割线的手一抖, 给画歪了, 停笔，没好气地瞪他。

刚发去两分钟, 郑无穷的电话就打了过来。陆鱼脸上的笑容一顿，低声跟明砚打了个招呼，走去接电话。

陆鱼：“郑总太客气了。”

陆鱼原本听得血沸腾，听到最后一句，人却傻了：“您，您刚才说……”

郑总顿时张起来，说：“没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