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考察，合着是考察制造商老板智商的？陆鱼小声跟明砚咬耳朵：“看来大聪明的老板不怎么聪明。”

多少年了，也没得到认可。

明砚抿忍笑：“人家d不是这个意思。”

郑无穷问洪文昭：“洪总，能不能打听到带队的是谁？”红枭资本这大财团，可不止投资国的企业，在国外也相当有势力。既然今天叫他们来，肯定是有不能对外说的关键消息。

洪文昭倒也没有卖关，直接说了个名字：“那位华人博士，米契尔·李。”

华人博士，没有语言障碍，比那些说外语的更难对付。

“郑总，你咋办？”洪武同地看着年过半百的郑无穷，这位商界传奇上了年纪，记忆力肯定跟不上，到时候会跟他一样被智商歧视的。

郑无穷愁了片刻，忽然目光炯炯地看向陆鱼：“陆总，要不你再算算，看咱们还有什么机缘？”

莫测的陆总：“……”

黔鱼技穷。

作者有话说：

商业上的那些，不用在意，我瞎编的

知识

陆鱼可不觉得郑总真相信他能掐会算。

果然, 了红枭资本大楼，郑无穷请他俩吃午饭，话里话外暗示得很明显。他就是觉得, 陆鱼在智数联盟那边有人脉。

明砚低闷笑, 调整好表, 替陆鱼挡住那些商场上的路话，反复打太极, 不说我们有也不说没有。

因为午赶着直播，只能吃顿简单的，三言两语就吃到了尾声。郑总只能有话直说：“陆总, 这个联合企业, 你要是不钱只技术, 那这个比例就不大。但你要是能搞来智数联盟许可, 这企业咱四六开。”

郑无穷也是被急了，他这岁数，已经多少年没读书了, 的还是技术很低的儿童手表。靠着老一联系人员许好、给回扣，兴许还有希望，但让他面对一位博士的专业知识拷问……光是想想就前一黑。

陆鱼微微挑眉, 不置可否。

然而，他哪里有什么人脉呀？他只是个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大学生。

回公司的路上, 明砚面凝重：“这郑总，看着真诚, 手却颇狠。技术还‘比例不大’, 得寸尺要你去解决许可证。要不要跟他合作, 你再考虑考虑。”

郑无穷得憨厚, 说话也特别心, 让人觉得他是会被忽悠买保健品的那老年人，但其实明着呢。

陆鱼：“那也不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的。”

这大型的投资合作，自然不是他们几个一拍脑袋就决定的，还要反复磋商，讨价还价，走程签订合同。

沉鱼科技原本就忙碌的工作，雪上加霜。这段时间的工作重是直播，原本只是技术、商务这些相关门每天忙得脚后跟打后脑勺，现在法务、财务也都忙成了狗。

作为老板的陆鱼，更加不能幸免。他白天在公司直播，晚上回家还要学习智脑制造知识，苦不堪言。

明砚洗过澡，换了睡衣，看看床竟然是空的，颇为惊奇。最近睡觉特别积极的家伙，竟然没有现。

转去书房看看，就见陆鱼坐在书桌前，像极了期末备考的大学生，抓耳挠腮地记知识。时而闭默背，时而奋笔疾书。

明砚走过去，在桌上放一盘洗好的果：“也不用学成英，知个大概就行。好比，我知手表的主要零件有哪些，大概怎么，但并不会造手表，也画不的零件尺寸。”

作为老板，当然需要了解自己的产品，但也不用像工程师那样了解得十分。

陆鱼把书盖在脸上，盲摸了颗草莓嘴里，呜呜啦啦地说：“我也学不到徒手造智脑的程度，单只是浅层次的知识就很多。关键是我不兴趣，不学，就很痛苦。这要是小说写法大全，我肯定学得快。”

吃完嘴里的草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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