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这行为不正常，”郑无穷认真分析，“智数联盟的许可，他们指定是没有拿到手的，还在走程。兴许是怕这丑闻影响到许可颁发，宁愿憋着。”

先前竞标宣讲会的时候，陆双诚一直非常嚣张，仿佛拿许可证如探取，轻而易举。但这么久过去了，也没见他们宣布拿到手。

要知，只要他们拿到许可证，其他如不知数科技这样的竞争者就会自动局。

找到了关键所在，郑总忽然笑起来：“虽然没听说过家丑闻有什么影响，但既然他们害怕，那我必须让联盟知一。”

郑总说话有北方音，自带喜，把洪少爷给逗笑了：“郑总，你这是在哪里呢？看着像外。”

郑无穷穿得西装革履的，背后是一片大理石墙，原本以为他在自家公司。但一阵风过，歪了郑总黑中带了白的发，冻红了那饱经沧桑的鼻，暴了所在。

“嘿嘿，我在陆氏大楼外面，”被看穿的郑总丝毫不慌，转了一圈给他俩展示环境，“我跟陆老二约了谈合作，一会儿去偷偷给你俩直播。”

谈合作当然是假的，真正目的是去看笑话。

陆鱼呲牙，这位叔也是个看闹不嫌事大的，这年纪了还这么勇，怪不得能一直时代的儿。

洪武兴致地坐好，呼叫小江拿包瓜来，准备看陆家直播。

“我就不看了，”陆鱼眸沉，用特工看炸弹倒计时的动作，看了一手背上的胡萝卜，“还有两天。”说完就起离开会议室，让大哥跟郑总继续聊。

郑总一雾：“什么意思？”

洪武茫然摇。

郑总摸摸，觉得最后那句听起来颇有意。

猜测

陆鱼晚上回到家, 着急忙慌地打开电脑，查看黄金屋的资料夹。

资料夹里，的确有一份郑无穷的资料, 去看, 上面写着：

【郑无穷, 白手起家的传奇销售。这名字并非缘于“正无穷”这样的数学符号，而是小时候家里太穷, 爹娘希望他大了可以不再贫穷。】

陆鱼对开这段话倒是没什么印象，转问飘在一边的人鱼球：“冬冬，我11月9日昏倒醒来之后到现在, 有开过这个文件吗？”

陆冬冬眨眨电, 调了电脑的后台工作单, 前后晃悠气球表示：“开过。”

陆鱼大松一气, 倒在电脑椅上，看着雕贴布的华丽天板发呆。

人鱼球飘上去，挡住了陆鱼的视线：“爸爸, 开过有什么影响吗？”

陆鱼人鱼的尾尖，气球是相通的，把尾扁脸就会鼓起来, 人鱼冬冬顿时变成了金鱼冬冬。

“这关乎爸爸是穿越的，还是失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