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区，一栋灯火通明的大厦楼，找了个提着兜帮忙二次送外卖的大妈，走到监控死角。

这互联网大厂所在的区域，因为人员太多电梯不够用，外卖小哥来送餐一单要消耗半个小时以上的时间。于是，有了二次送餐这特殊职业。

大妈们统一收取外卖，在外卖小哥这里获得成，再分别送到办公室去，效率奇。

陆鱼给大妈两百现金，让老杨翻一个号码：“给这个人打电话，叫他来。”

大妈瞥了一两人，面不改地掏一古老的键手机：“行，打完这个电话，咱们互不相，谁也没见过谁。”

然后，大妈就拨通了那个号码：“李超是吧，你来。我是谁？我是俺闺女她妈，你俩的事我都知了！十分钟之，我在这个夹角见不到你，我就上你们公司找你去。”

说完，大妈利索地挂了电话，拿上二百块就走了。

老杨惊呆：“这都行？”

陆鱼也有些呆滞，冲大妈的背影比了个“”。

不多时，一名贼眉鼠的中年男人急匆匆地跑过来，扒着的绿化木四张望。左右看看没见人，低准备打个电话，忽然被人住嘴麻袋。

陆鱼手脚利索，拖绿化带，叮咣就是一顿揍，揍完还叫老杨冲他脑袋。老杨血上，当真解开就。完，陆鱼大喊：“吃屎把你！”拉着老杨就跑。

两人一路狂奔，跑了两条街去。

老杨哈哈大笑，笑着笑着就哭了，抱着陆鱼说：“鱼啊，我觉得畅快多了，一也不郁闷了，呜呜呜……”

俩人坐在街边，喝便利店买来的啤酒，吃两块钱一袋的生米，肆意大笑，放声歌。

陆鱼着手里的空罐，问老杨：“你记不记得，我跟明砚分手那时候的事？”

杨沉已经有些喝大了，木着呜呜啦啦地说：“记得啊，怎么不记得，可太记得了。你那天原本兴兴的，回了趟陆家，说是要把钱还给他们从此再不相。谁知回来就发了疯，拉着我喝酒，哭喊什么‘所有人都抛弃我，谁都不要我’，然后把攒的三百万全给陆家了，还给明砚打电话说不去找他了要分手。”

陆鱼听得瞪大了睛，很是惊讶，怎么也没想到，他俩分手竟然跟陆家有关。

“你说你，到底发什么神经？多攒那两百万是你拿来国找明砚的钱，怎么就给陆家那群混了，拿来请我吃麻辣香锅也好啊，”老杨说着说着，歪倒在陆鱼背上，嘟嘟囔囔，“两百万，那能买多少翅午餐……”

陆鱼扛着老杨回家，他不敢把喝多的人自己扔着，便扛到了他和明砚的家。蹑手蹑脚地屋，把老杨扔到自己床上，胡洗了一盖上被。

看杨沉没什么事，陆鱼便简单洗个澡换了衣服，往书房去，翻找过去的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