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明砚听得很无语，又觉得耳朵的，很想笑。

陆鱼接着叨叨：“他这个人，虚伪得很。明明是想投的，装模作样想让我求他，还要打着你的旗号。我看，他就是便宜也想占，激也想收。他还开什么青渠资本啊，开个青渠庙好了，他自己当神仙坐到莲台上，天天让人给他磕上供。”

陆鱼不遗余力地说赵燕青坏话，因为他发现，这人是真的对明砚有企图。

明砚睁开，看看有些委屈的陆鱼：“不用在意他，我们正常生意就好。”

“砚哥，我能问个问题吗？”陆鱼见他睁，索多聊两句。

“嗯？”明砚从鼻里发个好听的疑问声。

“你为什么跟着陆大鱼这初创公司，当时你应该有更好的选择吧？”陆鱼其实想问，他是不是还喜陆大鱼，才会答应来他这个略显荒谬的公司前途未卜的生意。

明砚沉默了来，藏在被里的手缓缓握，极轻地叹了绵的气，说起了当年的事。

当年他从国外回来，想要凭一己之力支撑起明家。但明日表业的问题太严重，并不是他设计一款好看的手表就能解决的。他便想着别的生意赚钱，来弥补明家的亏空。

明父是决不肯放弃明日表业的，因为外国资本的打压，他当时气病了，躺在病床上老泪纵横：“明家百年基业，不能毁在我的手里，哪怕还剩一气，也得保住明日表业。”

以前与明家好的世家，很多都是传统行业，也受到了新科技的冲击自难保。明砚从小认识的那些朋友们，要么幸灾乐祸落井石，要么作上观空安。赵燕青那伸橄榄枝的，也是在上，施舍般劝他放弃明日表业。

只有陆鱼，反过来说需要他的帮助。

“我知，你其实不需要我的帮助，你只是找了个借来帮我。”明砚抬，看向满心疼望着他的陆鱼，或许是人躺着泪倒转，忽然有些鼻酸。

所谓的朋友，在上，等着他低。以前的恋人，分手后也不成朋友的前男友，却依然小心保护着他的自尊。

“我很激你，陆鱼。”明砚靠近陆鱼这一侧的睛里，掉一颗小小的晶莹的泪珠。

陆鱼顿时慌了，心疼得不行。

明砚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掉泪了，有些难堪，抬手想掉，被陆鱼抓住手腕。

陆鱼抓耳挠腮地，犹犹豫豫地问：“我，我能走这颗泪吗？”

明砚：“……”

梦回

刚涌上来的那绪，像皂泡般“啵”地一破了。

明砚很是无语，地说：“不能。”